的确，顾瑜和两位死者，完全是八竿打不着。就算想象力再好，也很难琢磨个所以然来。

唐筱噘着嘴，一脸不兴：“下次我来给你换药。”

程思明抬与她对视良久，下了决心，神情虽淡，语气却认真：“好。”

程思明：“这件事，还存在诸多疑。首先，老顾他……顾瑜缺乏作案动机，虽然籍在帝都但因为父母离异，父亲病故，十岁就成了孤儿，被寄养在双清市的姑姑家，完全可以说是在双清市长大。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要费尽周折谋杀帝都的两位官？”

唐筱听得时候觉得脑嗡嗡一团，半晌，她才动了动嘴：“我要陪你一起查。”

唐筱：“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沉声答：“没错。”

可对于程思明来说，却是截然不同。在程思明还是实习生的时候，两人就已经相见恨晚，每一个案件都合得很完，为双清市逐年攀升的破案率了不少力。程思明虽然总是冷着幅脸，可骨里却比谁都有血有。

程思明：“小伤，快好了。”

他是最不愿意这件事发生的人啊。

程思明在忙碌的同时，也在等待。

十一月案发的两天，顾瑜还在双清市，虽说顾瑜是一个人住，但他就住程思明对面，两人上下班时间也一样，这时候赶到帝都犯案，目标还是两位麻烦的大人，完全是天方夜谭。

见程思明微微蹙了下眉，才发现自己正好拍到他伤，两手腾空在他肩膀周围不知所措：“啊呀呀……没碰到伤吧？”

她从凳上起绕到他侧，问：“你的伤恢复的怎么样了？”

程思明调笑：“你会吗？”

程思明看她一副不知所措的样，觉得新鲜，鲜有的来了几分兴致,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伤好像又裂开了，怎么办…….”

没有动机，没有作案时间。谋杀判定中两项最必不可少的因素，顾瑜统统不备。但他却利用职位之便，故意扰警方视线，还大半夜的现在案发现场。

别说是唐筱，就连是程思明，也没有完全明白。他只有不断地调查来寻找答案，一方面，他联系了双清市的几个得力队员们暗自调查案发几天内程思明的行踪，以最后确认。另一方面，他以顾瑜的姑姑为发，调查顾瑜有没有隐藏的关系网，挖掘所有潜在的犯罪动机。

看着他那不声的嘲笑神情，唐筱勒不住自己那暴脾气，一掌拍他上：“我会！不就换个药吗？”

唐筱更急了，手覆在他的衣领上，没敢用力，只是在一旁着急：“你再

顾瑜，对唐筱来说，还算是有些陌生的。不过老实说，两人认识的时间已经不短了，平日顾瑜也是对她照顾有加，可两人之间，却好似始终隔着层薄纱，让她摸不透，又无法靠近。

一向铁面无私的程思明，这下真真切切地了阵脚。自己一个人把这份答案埋在心里，唐筱知，这是程思明最后的挣扎。

“最关键的是，顾瑜没有作案时间。所以，事情没有了解清楚以前，我不会轻易上报这些情况的。”

唐筱想不明白，那个温如玉的顾瑜，到底要什么。

唐筱心中暗自欣喜了一阵，觉得自己像是更近了一步，盯着她的神也开始肆无忌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