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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不是想要,那怎么这么多水?」
俪娟被他这个动作臊得耳根都红透了,脚趾都蜷了起来。她想辩解,可那水
汪汪的证据就明晃晃地挂在主人指尖上。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埋着头,声
音细得像蚊子哼:
「是俪娟、俪娟想要……」她说着,眼眶里蓄了一层水光,「俪娟看着主人
操雪儿,操小柔……身体就……就忍不住了……」
张汝凌听着她这又羞又软的话,心头那股火非但没下去,反倒被她这副又怯
又诚实的模样勾得更旺了些。他故意板起脸来逗她:
「既然是你想要就说清楚。说清楚你想要什么,我才会给你。」
俪娟脸颊又一热,软软地应声。
「是~俪娟想……想求主人也用鸡吧操俪娟,操我的小穴,操我的屁眼。」
张汝凌看着身前这个又乖又诚实、把身子整个捧过来的丫头,心里头火起,
也不客气了。他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从肆雪肛门内拔出,先在俪娟穴口蹭了
蹭,俪娟便主动把穴口迎了上来,他就着那湿滑,一下没到底。俪娟「啊」地一
声仰起脖颈,穴肉温顺地被撑开,又把他紧紧裹住。不久前才被他灌过一回这处,
那穴肉又软又热,认得他似的,一寸寸把他往深处吸。
这一下,才真算开了场。张汝凌在两个性奴的四个洞口之间来回换着插。一
时插进肆雪的小穴里,被那刚泄过一回、犹自一阵阵收缩的穴肉紧紧绞住;一时
又抽出来,捅进俪娟的肛门里,那处经他亲手改造,又暖又滑,如小穴一样水汪
汪地含着他,一缩一缩地吸;再换过来,抵上肆雪的肛门,那处刚经过巨大肛塞
的调教,又松又软,龟头甫一抵上便乖乖松了口,滑腻腻地把他吞了进去。他在
这四个洞口间穿梭不停,直把两个性奴都顶得一耸一耸、呻吟不绝,整个床垫上
都是靡乱的水声和软软的哭喊。
肆雪和俪娟被主人换着花样地要,起初还能各自咬着唇忍着,到后头便都软
成了一滩,只是本能地翘着臀,任由主人在自己身上的洞口间来回穿梭。两人一
左一右地趴伏着,偶尔撞在一处,便互相扶持着,谁也顾不得羞了。
张汝凌正捅进俪娟的小穴里,闷头狠顶了几回,身下的俪娟被顶得「啊、啊」
直叫,泪珠子一串串往下掉。伏在旁边的肆雪被那一阵阵的晃动颠得直喘,拉着
俪娟的手,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一股子藏不住的疑惑:
「俪娟姐……主人今儿的东西,怎么、怎么这么厉害——啊!」肆雪话没说
完,肉棒又刺入了她的肛门。
俪娟停止了淫叫,喘着粗气说:「可能是……剑哥那个……药膏……」
「药膏?」张汝凌边操肆雪边说,「我,我也没抹呀。」
「剑哥插我小穴……可能……把药膏……蹭到里面……然后主人操我……就……
间接……」
张汝凌听了俪娟的猜想,心里觉得大约确实如此。但那药膏是用来恢复伤口
的,为何能有如此功效,这恐怕就要再问老敢了。
他没了心里的疑惑,干起两个性奴来便更加投入,对着四个诱人的小洞,插
得狠,换得快。刚才捅肆雪的小穴,下一息便抵进俪娟的肛门;方才还在俪娟穴
里深深浅浅,转瞬又没入肆雪的后面。两个性奴的呻吟声此起彼伏,缠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