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低声对梦梨说：“齐先生哪里去了？”

待时辰到了，齐娘命她们起，又坐下了，才问：“谁先说。”

何家贤吃了一惊，叫了方宝乾过来照看弟弟，自己去小厅。

僵持了一盏茶的功夫，齐娘匆匆赶来，见何家贤在，敛裙行礼：“是我的错。”

丫鬟过来带着甄香去小厅，跟齐娘学习礼仪。

梅小泪汪汪的，小声泣，额发凌。

然然站着，神也不闪躲，对上齐娘探寻的目光，认真：“两位吵闹，碍着我温习功课。我劝了几句不听，就动手了。她们就一起来打我，自然我受伤最重，可好在打起来后，她们就老实了，不再争吵。”

齐娘生平第一次有些无语。

从到尾就没有要问明缘由的意思。

然然说这些话理所当然的笑着，就像是描述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先生要罚就罚，我绝无二话。”

甄香恨恨瞪了梅小一，不忿的跪下。

梦梨说：“本来教女诫的，齐先生家里突然说她婆母不舒服，她来不及告假就回去了，说是看看就回来。叫几位小自己温习功课。”

她本待觉得然然聪慧，又肯学，没想到是这样一骨。

“咱们学习女诫，甄小就说我不知廉耻，住到别人家里，一竿打不着的远方亲戚，还好意思跟着学规矩。您是二费了多少心思请来的老师，我居然有脸蹭课……”梅小说着又哭起来：“……我气坏了，就回了几句嘴。”

她们三个人，梅小年纪最大，然然年纪最小。

齐娘待人严苛。此事是她挑起来的，她本想自己是客，何家贤主的话，多少要顾着几分母亲的薄面，照顾着她些。

“是啊。你说你只是回了几句嘴，可你回的什么嘴？就差没诅咒我终生嫁不去了。”甄香冷笑一声，斜看着梅小哭得梨带雨，忍不住轻嗤一声。

那就是没有旁的人证了？

然然脸上几红印，咬着牙一言不发。

这一日何家贤正在帮方宝坤温习功课，就有丫鬟过来报信：“……几位小吵起架来。”

她二人角，为何然然伤得最重？

甄香双臂环静站在一旁。

“既然先生回来，那我就先去忙了。”何家贤命梦梨留下来给齐娘帮手，自己仍旧回汀兰院。

过了两天，连梅姨娘也看齐娘是真的有些手段的，便将梅小也送过去一同学习，另外给齐娘了学费。

何家贤略想一下，才：“去看看齐先生家里了什么事，若是真不好，送些银过去。若是好了，请她过来置。”

齐娘的目光转过去。

齐娘已经命人拿了几个蒲团放在她们脚下：“跪着吧，一炷香，跪完了起来说话。”

她也不说话，坐在一旁的椅上歇息，看也不看三位小一。

甄香中闪过一抹失望。

甄悦陪着说了一会儿话，留下两个丫鬟两个婆跟着伺候，便先回去了。

何家贤来，环顾一圈，发觉齐娘不在，原来是趁先生不在时闹起来的。

甄香略微一愣，梅小已经抢在前：“我先说。”

只是这理由，也太牵了

没想了居然抬脚就走了。

几位小就有些尴尬，但是也不敢坐，更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