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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诧异与急切,显然他根本想象不出自己几乎无所不能的父亲会有输的可能。
“义全,我是怎么教你的?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怎么这么大人了还这么毛毛糙糙的,一个女人真就那么重要么?拿出我儿子该有的样子来!”
再度对自己儿子的失态表达了责备,督促他正色之后方才慈爱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文清回过头继续看着仍有些发呆的我点头道。
“抱歉失态了,同时也恭喜你的暂时领先,祝你好运,我们会重新开始自己的准备,不过就像我刚刚说的,不会有下一次了!”
说完他向我微微一礼,带着自己尚有些不服气的儿子转身离开了。
“啊,对了,出于坦诚,我得警告你,虽然我不会主动报复你,但也请别落在我的手里,这段时间两亿经费的投入多多少少还是需要一个交代的。”
忽然,想起了什么,他微微顿了一下,留下了这样一段威胁,方才扬长而去,只留下陷入沉思的我留在这终于恢复了沉静的走廊之中。
足以让身家上百亿的富豪承诺用全部身家交换,还能让大集团的千金……这样,这一切,这个非法组织,还有什么什么比赛……超乎想象。
摊上事了……
从数年前那几个黑衣人几乎不假思索的就准备枪杀我的事实本就已略有猜测的我终于对自己现在正在面对什么有了一点点真正大致的认知,也难怪学……她当年会那样拒绝我么?
确实不是一个普通的少年所应该面对的。
更不是我这样虚伪的废物所应该去面对的。
或许趁着事态不可收拾之前立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是明智的选择——从理性的角度出发。
或许嫖完也行?反正学姐从业也算很久了,不差这样一次——出于侥幸与贪婪。
真难以置信这居然就是我第一个瞬间所产生的最真实的想法,但事实如此,无可否认。
我……
我不能。
冒着冷汗,我颓然贴墙坐下,默默的看着走廊尽头那默默的,无喜无悲的行走着的时钟,静静的等待着。
只是,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停留究竟是出于贪欲的胜利,还是其他。
话说,我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总是在想这些有的没的?
犹豫着,终也只是看着,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我度日如年,勉力随着分针秒针的移动控制着自己的胡想。
直到,时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