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叫厉一的副将虽然年纪小，军功却是赫赫的。皇帝登基的六年，他上过四次战场，每次都是骁勇凶悍，手上沾的人命估计数都数不过来。

“仅此而已。”

他稍稍颔首：“周太尉。”

一走到门的时候，才觉后那视线终于消失了，与此同时，一直在门外等候的亲兵迎了上来，“老大，上完朝啦？”

周令祎还想说话，一打断，“末将还有别的事，先行一步。”

众臣屏息凝神，仔细听厉一的回复。

满朝寂静里，少年懒洋洋的声音笑：“陛下问我？唔，要我说，最合适的，莫过于周太尉推荐的张虎张将军了，要年纪有年纪，要家世有家世，还有相关领兵经验，陛下以为如何？”

“太尉以为呢？”一似笑非笑，“末将只是觉得，张虎将军确实有些才罢了。”

“仅此而已？”

“那咱们现在就去沙南王府？”

周令祎注视着他离去的背影，久久没动一下。

……

一拱了拱手，转就走。

各骂声接踵而至，一充耳不闻，昂首走他的路。

有次，他跟随主将在一山谷遭到敌军伏击，被围困了七天七夜，连主将都放弃了，却是他，唯有他，在主将都认命的情况下，又奋力厮杀了三个昼夜，终于等来了援军。

“呸！吃里扒外的东西！”

周令祎望一他，尔后，笑：“也好。副将请自便，咱们来日再续。”

“不敢当。”

“前朝连自己的主人都能背叛，你指望他有真心？”

“现在就去。”他问，“让你帮我准备的礼都备齐了吧？”

……

“骆相一腔血真是付诸东！”

他们路过厉一的时候，都会有意无意看他一。尤其骆相那派的几个官员，瞪厉一的睛，几乎可以下一个。

“厉副将。”

“全齐了，您放心吧！”亲兵拍拍脯，“包叫王爷和王妃满意。”

他，“是。”

当援军赶来的时候，只看到了一个被敌兵围攻的血人，因此，他的“血将”之名名扬天下。皇帝也由此开始提他，官升将军更是指日可待。

周令祎，缓缓走向他：“还未多谢厉副将今日在朝堂上说的那些话。”

散了朝会，众官员三两相携纷纷往外走。

见到皇帝问他，丞相派的人心里可谓乐开了。这厉一，虽然近几年都在军中，却是从骆相府中去的，听说以前还是个前朝什么什么臣的下属，若不是骆相给机会，他恐怕早就随那臣一起倒霉了，岂能留到今日？现在皇帝问他看法，他但凡有良心，也该知怎么说吧？

周令祎笑眯眯地：“据我所知，副将一直以来都是受骆相照拂良多，今日怎会突然愿意帮起了我？”

后突然有人喊，一回，发现叫住自己的是周令祎。



“啐，白狼！”

午后的光自门外打来，打在少年的银片戎装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

他们来到沙南王府的时候，王府的下人正在门收拾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