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姝颔首，“长这么大了还没喝过呢，听说酒这东西喝了能解愁忘忧，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着抓住许姝的手跪在了许姝面前，“小，您别丢下婢好不好？您去哪儿婢就去哪儿，这次您要是敢不带着婢一起去，婢就死在您面前，反正要不您救了婢，婢早几年就已经死了！”

“那婢就更要跟着您去了！”挽风突然激动起来，“婢就是柔然人！”

挽风心疼得看了许姝，到底还是给她把酒倒上了，许家的行为让许姝伤透了心，她更不知该如何安许姝，许姝已经承受了太多不该她这个年纪承受的伤痛了，如果酒真的能解愁忘忧，那就让她喝个痛快吧，哪怕只是一时的也好。

许姝摇摇，指了指酒杯。

许姝想了想终于，“也好，你离开柔然这么多年了，回去看看也好！”

许姝，“连父亲也我……也好，这个地方我也待不下去了！虽然柔然我不是什么好地方，但是再坏也坏不过这里了吧！”

挽风解释，“婢的母亲是一名歌姬，在柔然歌姬的份十分低贱，主人可以随意赏赐给他人，母亲就这样被一个主人赏赐给另一个主人，在无数的赏赐转换中母亲生下了我，可是却不知父亲是谁，在我四岁的时候母亲被赏赐给了一个来柔然经商的商人，我和母亲跟着这个商人来到了大胤，因母亲的容貌异于中原女，母亲又被商人转手送给了一个大官，后来这个大官被抄家，婢和母亲被充掖为，母亲没多久就病死了……后来婢就遇到了小！”

挽风抱着酒壶正犹豫着，门突然被从外面推开了。

挽风目瞪呆的看着涕泗横的许姝，还是将酒杯给续上了，许姝了把脸，再次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有了第一杯的基础，第二杯下肚就没那么难受了，可还是辣的脸都皱成一团了。

挽风，“所以小一定要带着婢，婢会说柔然语，您带着婢婢可以帮您的！”

果然！挽风心里不详的预被证实了，“您……您要去柔然？”

许姝从来没问过挽风是从哪里来的，太皇太后当初将挽风赐给许姝时候内侍是将挽风的来历告诉过许姝的，只挽风是罪臣家眷，而挽风跟了许姝后也没提起过自己的世，可是罪臣家眷的挽风怎么会是柔然人呢？

许姝端起酒杯一仰便一饮而尽，辛辣的味顿时窜满整个腔，一火辣辣的觉从咙烧到五脏六腑，满嘴的辣意无可走了，竟然窜鼻腔，熏的许姝泪都下来了。

挽风夹了菜给许姝，“小，吃儿东西缓缓吧！”

“难怪你比寻常大胤女了那许多，原来你竟然是柔然人！”

许姝叹了气，“我这一走就再也回不来了，何必拉着你跟我一起受苦呢？”

挽风破涕为笑，终于站了起来，这时伙计送来酒菜，挽风一一摆好，看着那壶酒却有些犹豫，“小……您……真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