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糖糖指了个方向，是栋老式石库门房，住了不少住，两人找了一圈，也没看到顾惜惜。

“过几天我再来看看。”陆长川说。

“长英，这是什么事了？”

陆大不想再聊，简单应付了下，便骑上走了。

一个猥琐的瘦小男人过来了，趁胖女人没注意，在顾惜惜上摸了把，还小声说：“母老虎晚上夜班。”

顾糖糖轻轻叫了声，陆大站在楼下，许久都没动，毕竟是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地方。

“和郝平安要离婚了，把嫁妆搬回去。”陆大淡淡。

她过着东躲西藏生不如死的日，都是顾糖糖害的，明明害人的是顾糖糖，老天爷为什么要惩罚她？

“好。”

“可能我看错了，回去吧。”

陆大笑了笑，“我现在只想好好养佳佳琪琪，希望她们以后有息。”

陆大抬手拭泪，转过，还微微笑着。

邻居们都劝陆大三思，他们不知郝平安搞破鞋了，还以为只是夫妻寻常吵架。

顾惜惜走到门，顾糖糖和陆长川已经骑远了，只看到了背影，她咬了牙，神憎恨。

“刚刚我好像看到顾惜惜了，就在那儿。”

顾惜惜唯唯诺诺地答应了，打了一盆屋，屋里一恶臭，熏得她直呕，偏的老太太屎不能自理，每天都是她理。

顾糖糖想去看个究竟，陆长川陪着她。

好久没有这女人的消息了，就像是在人间蒸发了一样，难顾惜惜是在这儿？

“是原则问题，谢谢你们关心。”

顾糖糖皱了皱眉，刚刚她没看太清，或许真的看错了。

“嗯，回去了。”

“咝……”

“长英你可得慎重些，离婚怎么能说离就离，还有两个孩呢，不是原则问题可千万别离婚，两过日哪有不吵架的，和牙齿还经常碰一起呢！”

等两人走了后，楼梯拐角走了瘦骨嶙峋的顾惜惜，比以前更瘦了，脸也越发苍白。

顾糖糖也要骑车，角却瞟到了一抹熟悉的影，心里咯噔了下，这影像是顾惜惜。

“以后会越来越好的。”顾糖糖轻声安。

忍着恶心换了床被，顾惜惜拿着脏床单去洗，刺骨一样冷，她麻木地搓洗着，手背上已经开裂，了红的。

“知了。”

“爸，妈，大，你们先走，我看到个认识的人。”

顾糖糖在她手上轻轻拍了拍，当妈的都是同样的愿望，希望孩健康平安有息。

手上的冻疮开裂了，了血，顾惜惜疼得直冷气，看着血不止的手，她突然生了火，将床单扔在了地上，这鬼日到底什么时候是个？

堂里不少人都来了，围着陆大问东问西。

顾惜惜面无表情，继续搓洗着，男人又在她上摸了把，这才心满意足地回房间。

“你死人哪，叫你半天了，老太婆拉屎了，赶去清理下！”一个胖的女人来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