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蛮漂亮，红梅好看。”

陆母一边比划，嘴里还念念有词，儿媳妇量小，160针绰绰有余了，印染厂染再方便不过，想要什么就染什么。

段阿嬷淡淡笑了笑，提起菜要上楼，顾糖糖礼貌地叫：“段阿嬷好。”

段阿嬷从袋里掏钱，都是一分两分五分的散钱，叠得很整齐，她仔细地数一张五分，再一张两分的，递给陆母，“谢谢侬。”

陆母笑着接了钱，其实这七分钱她不要也行，但段阿嬷最不占人便宜，一分一厘都算得清清楚楚，也很少让人帮忙活，能自己的都自己了。

对段阿嬷，顾糖糖了解不多，只知成分不好，无亲无故的孤寡老人，还负责两条堂的公共厕所，堂里的人都不和她说话，向来独来独往。

“你和她不是关系还不错吗？怎么什么都不知？”顾糖糖嗔了。

下楼的段阿嬷，忙去拿菜，一斤青菜一块豆腐。

顾糖糖让他换盆清，接连洗了三盆，才将珐琅瓶洗净，焕，纯纯的乾隆风，都说乾隆审大红大绿，其实也有好看的，这珐琅瓶就很不错。

“这可是古董，贵不可言！”

顾糖糖愣了下，刚刚段阿嬷的神，和第一次宋智国看到她拿的字画的神几乎一样，难这老太太也是行家？

段阿嬷朝珐琅瓶看了，神意味长，又朝笔筒看了，慢吞吞地上楼了。

“也没什么特别关系，就是看到了帮忙提下，让我妈给她带菜，老太太脚不方便嘛，而且段阿嬷不喜别人打听她的事，糖糖你想知啥？”陆长川笑得特别憨，他就是觉得段阿嬷一个孤老太太蛮造孽的，才手帮一下，顺手的事儿，费不了多大力气。

“起160针差不多了，给你织个衣，你喜什么颜？”

他也不求什么回报，段阿嬷那样的孤老太太也回报不了什么。

“刚刚段阿嬷看我这瓶和笔筒，好像认来了。”顾糖糖小声说。

“豆腐五分，青菜两分，总的七分。”

不过陆长川和段阿嬷的关系还不错，但顾糖糖和老太太没说过话，也就是见面打声招呼。

顾糖糖拽着陆长川了屋，向他打听段阿嬷的事。

两人忙活了一通，中饭也好了，红烧带鱼，炒莴苣，红烧豆腐，还有青菜汤，吃过饭后，陆母叫住顾糖糖，用手比划着给她量尺寸。

“谢谢，多少钱？”段阿嬷接过了菜，哑声问。

笔筒也清洗净了，顾糖糖认不是什么木材，但肯定是宝贝，两个宝贝都收了空间，其他收起来的宝贝，也都拿来一一拭净。

今天是段阿嬷一回和她说话，而且那神……太有意了。

“不清楚，没人知，以前家里肯定很有钱。”陆长川摇。

“不客气，顺手的事儿，我自己也要买菜的。”

她将棉布打，慢慢洗瓶，盆里的清很快染黑了，珐琅瓶也了秀丽的面貌，陆长川看得啧啧稀奇，“真好看，一看就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