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啊哟……”

顾惜惜脸惨白，死死咬着嘴，泪沾满了脸，妈妈竟说她伤风化，她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了？

这天晚上，母女俩都没睡好，顾金凤几乎没合，腰疼得要命，起来上一次厕所腰伤就加剧了，顾惜惜也折腾得够呛，无打采的。

顾惜惜拿两块钱，给了大江，这回他没拒绝。

顾惜惜嘤嘤地哭着，哭得顾金凤心烦，她也没力气骂了，让顾惜惜重新喂，总算不渴了。

顾惜惜虽不情愿，可也不敢拒绝，陈野这两天去外地差了，她只能去找大江，叫了三车送去了第一人民医院。

“去第一人民医院找严大夫看，昨天的医生平太差。”

顾惜惜哭得十分伤心，她真的太累了，平常这个时候她都睡了，现在还要服侍妈妈，她累得，脑也不清醒了。

这些话顾金凤憋一晚上了，和两个男人往密切，还让邻居们看到了，说句不好听的，惜惜这样就是脚踏两只船，要被人唾弃的。

顾金凤差呛死，咳嗽又扯动了腰伤，这一下又是差一送她归西，再没力气教训人了，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顾金凤很心寒，才只伺候她这么一会儿就说累，这孩指望不上啊！

“对不起，妈……我不是故意的，我太累了。”

“你也是误会了，不怪你的，收着吧，要不然我不兴了啊。”

“让你照顾我一会儿你就累了？我看你是不耐烦了吧？你小时候三天两发烧，一宿一宿的都得我抱着，一晚上我没合，胳膊都要断了，第二天还得去上课，我说累了没？”

见她哭成这样，顾金凤心里也不好受，放了语气，“我都是为了你好，你好好想想吧，把拿过来给我喝。”

了，家务活不会就学，钱也别，和男同志往要注意分寸，别让人误会，有伤风化。”

她老了怎么办，顾惜惜靠得住吗？

顾金凤在诊室正骨，顾惜惜和大江在外面等着，昨天的医药费是大江付的，这些天还经常买果心送过来，她心里激。

大江是她朋友，两人清清白白的，是那些人胡说八，妈妈信外人都不信她，顾惜惜有些寒心，妈妈真的变了，不再是以前的妈妈了。

“不用，我伤的你妈，应该的。”大江不肯要。

“昨天的医药费我还你吧。”

她养育顾惜惜十八年，费的心血和力，比别人养十个孩还多，换来了什么？

顾金凤决定去找严老爷正骨，还得给农场打个电话，她现在没法回去上班。

顾惜惜了泪，拿起了杯，也没抱起顾金凤，直接对着嘴了下去，温开全涌了鼻里，还到了床上。

顾惜惜吓得只知哭，也不去拭床上的，看得顾金凤心烦，她虚弱地骂：“哭哭哭，除了哭你还会什么？这么大的人连喂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