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们对我一也不了解啊。若是你们在这里侍候我，那我万一突然控制不住地发了病怎么办？”

“到时候如果你们真的了什么事，你们也可以放心，我虽然有病，但也还是个王爷，至少现在还是个王爷，是皇帝嫡，我银也还是不缺的，我定会将你们的后事风光大办。”

那嬷嬷讪讪笑着：“婢也就是担心，我们离开了，王爷边没人照顾，既然知王爷边有人照顾，且照顾王爷的人还是王爷比较熟悉的人，婢也就放心了。”

“本王说的是，比如本王患怪病的事情？”

“你不是想要知，我为什么会将你们全遣散吗？不是想要来要个说法，听个缘由吗？”

“就在长寿中，一直侍候到太后娘娘去世，婢也到了年岁，这才被送的。”

“我本来是想着，你们如果愿意拿着银离开，实在是不知去哪儿的，我也可以给你们找一个去，毕竟我名下的庄也不少。”

“将事给你们的银回来，然后在事那里签下一个协议，就说，你们是自愿留下的，若是在这庄上因为一些不可控制的意外而受伤亦或者丧命，一切与本王无关，皆是你们自愿的就是。”

不是先皇后边贴侍候的，当时除了先皇后自己陪嫁的嬷嬷，其他人先皇后一个没带。我们也就都被遣散到了中各。”

“他们比较有经验，也知王爷发病的时候，应当如何应对，以及，应当如何保命。”

“我不过是觉得，你们何其无辜，且嬷嬷你还曾经侍候过我的母后，在这里也是因为这里环境好，你是来这里颐养天年的。”

“但婢在外没有了其他亲人，就被送到了这里。”

“婢到了太后娘娘的长寿。”

“那婢……就先告退了。”

厉萧神讥诮：“是啊，所以我问你呢，你到了哪个中？”

“若因为我发病而连累你们无辜枉死，那岂不冤枉？”

慕卿歌现在已经逐渐开始习惯，厉萧的惊人。

那嬷嬷咬着牙，小心翼翼地觑了觑厉萧的脸，才终于了：“听……听闻过。”

厉萧笑了：“听说过就好，听说过就好。”

“我发了病，可是六亲不认，见谁都杀的。”

那嬷嬷脸煞白一片，只咬着问着：“可是我们走了的话，谁在这里照顾王爷呢？”

院里几人瞪大了，脸上逐渐染上了几分惊恐之。

“王爷说的是？”

厉萧垂着不作声，慕卿歌这才连忙开了：“嬷嬷尽可放心，王爷的情况，陛下是十分清楚的，所以我们宁王府的下人，即便只是一个丫鬟嬷嬷，也都是会些武功的。”

厉萧低着，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腰间玉佩：“我可以告诉你们，是因为什么……”

厉萧颔首：“你是七年前到这里的，那你应该是知一些关于本王的事情和传闻的吧？”

“但你们既然这么不愿意走，那也行。”

“因为，我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