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忐忑的心情，士官离开接待大厅，走向白海码。

所有的冰锥在瞬间碎裂开来，散成可见的粉末，随后化为雾气消散，连摔落在地的灰银柄之剑上的寒霜也消失不见。她皱着眉，没有先前的优雅从容，快步走近利奥，托起他受伤的双手，端至脸前，轻柔地吐温的气息。

这一晚发生太多事了，他脑一团糟。

事已至此，利奥垂着失去知觉的双臂，坦然看向女人。

穿过人声稀疏的走廊，接待大厅的闹愈发接近。

咔。

利奥下意识看了女人一，对方有些惊讶，瞪大睛，显得更生气了。

“走吧。”

利奥沉默着，他纠结许久，开：“我的圣灵呢？”

然后他就发现女人再次皱眉，她似乎比之前被灰银柄之剑烧伤更不满。

“你遗失了第十黎明。”

伤痕和痛楚不可思议地离去了，这次，他已经不知该说些什么。

不多时，一名装束整齐的领事找到利奥，他自称是白海镇的士官，负责给利奥带路——之前约好，他得在白海码为镇长势力力，共同对付秤蛇号的人。

“！”

没有回应，也许莎莎陷了沉睡。

他还能受到圣灵契约的存在，说明莎莎并未消失，只是被对方藏起。

这算是第二次，他无法忍受这无力，挥起灰银柄之剑砍向某颗冰锥，闪烁银辉的剑刃才嵌几厘米，可怕的寒意立刻驱散银辉，细密的寒霜从镶嵌蔓延，遍布剑，攀上利奥的双手。

今天是个好天气，也是不少船队商会启航的日，搬运要的忙碌大汉随可见，接待前台排起长队，一份份契约协议准备就绪。

逃生天的莎莎放唤醒利奥的咒语，耀的白光在她和利奥之间绽放开来。

剑那细长的剑脊甚至挡不住一颗冰锥，只能僵直，等待被穿成筛的可怕痛楚。

他的脸由白转红，由红转黑，愣愣地看着挣脱冰柄的紫红双手，手心手背皆有许多裂痕般的微小创。

他惊醒过来，警觉地观察四周，从门板的隙至天窗的影，最后松了一气，扶着胀痛的脑袋起，背上森咒和包裹，走房间。

利奥估计着时间，找了某角落的长凳坐下，盯着左手的失落之戒，呼唤着莎莎。

这是某陌生的语言，但奇妙的是他能理解。

“你——”

利奥难以置信地咬牙，心底火焰升腾。

“Ciulo！”

好吧，看来真不行。

“...”

半秒过后，他勉睁开，数不尽的冰锥悬停在周围，准地保持半米的距离，没有丝毫颤抖。

女人冷冷地瞪了利奥一，她看起来很生气，但还是打开手心的黑虚空，一缕红光立刻从中逃脱。

她松开利奥的手，依旧没有开，有些沙哑却富有魅力的声音响在他脑中，带有责怪的味，“——我们的契约便不再生效。”

晨光叩打着门扉，闯屋内，落在利奥脸上。

···

可是据今早的消息，秤蛇号的船长也找到了帮手...镇长试图和平理亡命海族带来的麻烦，也许事情并不会像他想的那样顺利。

“嗯？”

很快，膨胀的白光将一切吞没。

士官恭敬行礼，他多看了利奥后的布条武一，心想镇长难找来一名能力者助阵？

幸好及时松开剑柄，但仍被冻伤。

利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