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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地绷着。
而妇人见郁婉闭着眼睛,神情痛苦,泪流不止,还感慨了一句:“你们两个的感情是我见过最真挚的。”
是啊,乌鸦想上她的感情和她想砍死乌鸦的感情,都是十分极其的真挚呢。
妇人包扎好伤口,又给乌鸦打了退烧针,乌鸦沉沉睡去,手上的力道松懈,郁婉才看见自己的手已经快成茄子色了。
“我拿了条干净的裙子,没穿过的,去洗洗吧,别你也发烧了,我还得照顾两个人。”妇人出去放了东西,又进来笑着对郁婉道。
郁婉把手背中身后,没叫妇人看见,闻言感激地道谢,妇人已经接受了一晚上的道谢,摆摆手笑着回屋了。
洗澡的时候郁婉才发现自己身上有不少刮擦伤,有的地方破皮了,有的地方流血了,脸上倒还好,没有破皮流血,但额头下巴有些青肿,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碰撞到的。
换上妇人拿来的衣衫,郁婉尴尬地发现里面有一条干净的内裤。
她窘迫万分地穿上,又将自己的内衣扭干净水后,和脱下来的裙子裹在一起,打算明早走时拿去扔了。
换洗衣衫里有完整的贴身衣物,只是那内衣是一件抹胸,有些小,艰难地穿上后,勒得人呼吸都被挤压着,但郁婉又不能不穿。
弄好自己后,犹豫了一会儿,郁婉还是用洗脸盆接了干净的热水,拿了妇人放这儿的干净毛巾,端出去回了房间。
房间里,乌鸦还在沉沉的睡着,郁婉把温水浸湿的帕子扭干,小心翼翼地给乌鸦擦拭脸颊。
被污浊的河水浸泡过,他的面颊上也有些污泥,额角处的伤口有些裂开,血流了一些,但很快又干涸了,看来下午那一石头没怎么伤害到他。
把碎长的发拨开,乌鸦的面容在此刻终于完全展露出来,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坚毅,刚硬,充满了浓浓的荷尔蒙,浓密修长的眉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也不安稳。
怎么会安稳呢,打打杀杀充满鲜血与暴力的世界,有一日没一日的世界。
叫郁婉有些惊讶的是,乌鸦的睫毛居然是浓密而纤长的,这就叫人心里不爽了。
她存了私心,在擦拭背上的血污时,毛巾在被包扎的伤口旁按了按,疼痛立刻使男人的肌肉绷起来。
怕乌鸦疼醒之后发疯,郁婉没敢再继续,她看一眼乌鸦皱得更紧的眉头,忍不住低声道:“要是我也是个混道上的,高低再给你两刀,送你去见阎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