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回去！”曲笙抓住他的衣领，“一定有办法解决的，你想想，再想想！”

在这个决定的时候，夏时没有一犹豫，但不是不难过的。

“所以现在我要回去了，趁我的理智还在。只是可惜……”他俯下，没有持剑的左手揽过她的腰肢，将她半抱在怀里，“要不是你杀不了我，我最想死在你手里。”

“你要好好保重。”他彻底放开她，一步步后退，在张扬的气侵蚀下，那遮天蔽日的结界开始土崩瓦解，光洒了来，却照不人心。

一旦升起，就在也压不下去。

“不可说。你就……就当我跟佛心寺的和尚们学坏了吧。”他的手渐渐松开。

如果说天澜丹派那一次被动引发气，还能有师娘柳昔卿及时用伽蓝夜合来救，那么这一次就是真正的无解。因为……这是他主动释放来的。如果不这样，三个人都会死，那么他主动选择了一条只有自己覆灭的路。

“喜吗？想要吗？那就带着她逃走啊，反正已经回不去了，为什么不享受这一切？”心中声音低靡堕落，“看她

她迈一步想阻止他，但是一脚踩下去，骨都不像是自己的，这在极端刺激下本站不住，她直接摔在地上，手指刚刚够碰到他衣角，于是便颤巍巍地抓住了他。

“就算是……就算是这样活下去也好啊，我把你藏起来好不好？我一直陪在你边，我们不坏事，你跟我走……”到了这个地步，人间事已不再去想，心中唯有一团烈火，燃无尽情丝，说从未有过的幼稚的话，然而此时此刻，她却真正这样相信着，想用尽一切办法挽救他。

夏时却觉得最后一线理智都要被消弭殆尽，曲笙不知她在这个时候表的心迹有多么诱人，诱人到他开始不想死，反而想要占有这迷人的觉。

“这是为什么？夏时，这是为什么！”她捧着他的脸问。

夏时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句话是什么？”

想抱她，抱到天荒地老。

曲笙第一次恨自己的废，要被人用命来守护的觉，只尝一次，便肝胆裂，而那人是他。

十五岁的少年第一次太和，在师祖的引荐下，他见到青弭峰峰主晏修的时候，这位大乘后期修士，曾经的君对少年：“不要怕，我教得你，便也杀得你，无须担心。”

曲笙一瞬间瞪大双，听到夏时这句话，她几乎连骨都随着心在疼痛。

他会想家，十五岁离开父母，哪怕他的行再丰厚，当知自己可能一去不回时，心里亦孤苦；他也会想太和，十多年疼教导，历历在目，如今要回宗门受死，比他更难过的人，是那些从一开始教导他，就好了杀死他觉悟的人吧……

但是他已经不敢碰她了，压制气不去攻击她已经很艰难，而面对她的时候，他里还有更肮脏更无耻的冲动，想要将她一起诱惑至堕落，一起愉的渊。

师父是那样大，夏时一下就安心了，在太和最剑修的庇护下，他像一名普通的弟一样没有顾虑地修炼、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