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西线的情况。

刘元礼守着汉河谷，兵力虽不多，纵却长，重庆的长寿也好支援的准备，当不至于迅速失守。但这人却是不能调动的，因关系到汉中乃至整个川蜀的安危。

“吴相公已往蓝田县去了……”

防守便是这样，防得了百日千日，只要一个破绽便可能败亡。

四平八稳的敌人最难对付，还最不显功劳，有时李瑕也容易忘了张珏还在北边苦守。

先是秦军顺汉而下，在丹击败楚军。

刘元振战前见过董文炳一面，气势上把对方压住了，这便是他明老练之，而且这人一有难就懂得叫苦，从李瑕这里喊走三千援兵，算是稳当。

相当于告诉合丹“我们的防线安排得很好，我们也有骑兵，你要敢迂回穿有可能死得很惨，阿术就是前车之鉴。”

“这是兰州消息今日到了，是五日前传的。”

杨大渊投降之后，还连带招降了许多宋将不提，打的几场仗也全都是仗，攻的是蜀中固山城，助蒙哥长驱钓鱼城下。

事实上，张珏面对的杨大渊并不简单。

李瑕了解廉希宪，这程度的叫难就是暂时还守得住。

那他们就没有足够多的容错空间，蒙军可以小败许多次，他们却是一次都不能败……

“郝天益的兵找到了吗？”

李瑕接了看过，稍松了气。

“不，我们引爆了禹门冰面他都没来，很可能是绕到北面去了，要提醒张珏别被背后偷袭了。”

但另一方面，陇西防线实在是太长了，它不是潼关或武关那样只有一条险、一座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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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同样是降将的刘整相比，杨大渊虽无十二骁勇取信的名气，其打仗平该是远于刘整。

在蒙哥攻打钓鱼城之前，杨大渊在蜀中的资历、威望、战绩原本于王，且杨家侄人才众多。

“武关可有新的消息？”

“再派，这次我确定了，郝天益就是去偷袭张珏了，提醒他。”

宋军士卒犹在打扫战场。

蒙古给杨大渊的官职也更，先是拜侍郎、都行省，后封川陕都元帅，同署事征南都元帅。

西北由三个最能独当一面的人坐镇，李瑕却还是担心，因为他没分给他们足够多的兵力力。

这是李瑕通过一些战例的个人判断。

哪怕有李曾伯在河西牵制，廉希宪也表示兵力太少，很难保证一定能拖住合丹。

正月二十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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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潼关、汉两防线，相比陇西就好守许多了。

战国时，秦惠文王派张仪欺诈了楚怀王，遂有了秦楚丹、蓝田一战。

但比起刘整，杨大渊这人总是显得默默无闻，因为他四平八稳。

“没有。雪下得大，并未在北面发现人行动的踪迹，是否情报有误？”

后来杨大渊投降，王则是守到底，王所展示来的胆魄、创下的功业已不可同日而语。

“是，已经派了加急快。”

廉希宪的意思是，他与李曾伯已展示了足够的威胁，让合丹知，如果领骑兵杀关陇，是会被断了后路，会被追上、会被包围的。

一夜的大雪已盖住了黄河战场上的血腥。

之后，楚国集中锐，孤注一掷，杀上武关直咸。

城楼上，林正站在李瑕边，低声禀报着，又递了几封信报。

确认过这些防线的消息之后，李瑕叹息了一声。

北面张珏的情况差不多。

而刘整从箭滩渡之败开始，就有欺弱怕的架势，遇则败，遇弱则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