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儿很是不满，嘟囔：“都不知你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信人，真是”

“那为何李璮还是兵了？”

“官家”

“真的吧？”

“去请姑娘来陪你好不好？年儿真的下了决心呢，你要是不纳姑娘，年儿可不让你”

“禀官家，是，卑职多次暗中提醒吴潜适可而止，但他还是去见了丁大全。”

年儿抿了抿嘴，目光偷偷看着李瑕，有些脸红。

“之前你说的，因为不能当魁。”

“不过来算了，我睡了。”

计议良久，群臣退下。

“那你盖这个香吧？晒了一整天呢。”

“当然当不了啊，年儿太笨了，学不会弹琴背不了诗，你看，我后脑勺不够平，牙齿还有不齐呢。我家姑娘才是全上下没一可挑剔，连后脑勺都是刚刚好的。”

“那先说好，年儿还是可以像昨夜那样帮你可以帮你，因为胡妈妈教过，但是告诉你，姑娘和年儿都是清清白白的还有，你要是想那个得先纳了姑娘才行。”

“有看不吧？你摸摸就知了”

“我可告诉你，胡妈妈可说过了，年儿也是小人胚，这才安排去服侍姑娘，魁的边人呢，也是挑选的，才不是胧儿那外院使婢，才不是。”

“才不过去，而且年儿就是下人啊。”

李瑕：“你不是下人，我说了，我想让你我的门。”

李瑕笑笑，颇愿意逗这丫玩，抬手一指窗外。

“嗯嗯。”

“话是说好了，但姑娘不想嫁别人啊，当然还是得你的门啊。”

“好，会养着她，这两年我不能放她走，两年后随她的意思，想嫁人也好，继续让我养着也无妨。”

“这里。”

“那年儿为何不当魁？”

“那那不是不愿意啊。”年儿大急，连忙往他这边跑了几步，快近前时又停下来，：“但肯定要我家姑娘先门，我才能当你的通房丫的。”

“牙齿不齐吗？看不来。”

临安城连夜风都显温柔。

“那不一样，白日里你忙得厉害，到了夜里就要欺负人。不过，怎么有那么多书要看啊？太累了吧？”

年儿急得脚，：“姑娘才没有被收买，你怎么不说年儿被收买了，见钱开的那个明明就是年儿。”

“过来，我看看是不是真不”

“不晒也可以，也许快要带你回家了。”

赵昀独坐了一会儿，思忖着忽必烈的打算，最后召来几名皇城司都知。

“卑职不知，此事当问枢密院机速房。”

被褥，忙得不亦乐乎的年儿。

李瑕又：“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因为我信得过你。”

掸在空中挥了挥，她连忙丢开，叽叽喳喳又说起来。

本来已逃到床那边的年儿急得不行，絮絮叨叨不已。

“这些有下人的，你过来。”

“啊？那是胧儿，胧儿！就是你我家姑娘钱去嫖的那个！才不是年儿，年儿一都不！”

“那郎君也信姑娘好不好？她真的很好啊，要怎样才能信姑娘嘛？”

赵昀脸难看起来，踱了几步，又问：“北面有使节将要南下？”

“才不。”

“李瑕近来在什么？”

“年儿给你呗。”

李瑕自站起来，脱了衣服要去拧布。

“再近些我看看，看不。”

之后，一众宰执、院臣火速赶中，惊扰了连续数日沉溺于后的君王。

“都慌什么？”赵昀脸不变，只有不耐烦与疲倦，“召李芝速北上御敌，传旨夏贵支援淮东”

不一会儿，年儿又凑过来，扭扭的样。

“好喜吗？”

胡退兵已半年，天下再次恢复了安定，歌舞升平。

“白日都敢过来的。”

“再说吧，日久才见人心。”

“姑娘和年儿很贵很贵的，你的钱也是好不容易才挣来的，就是要还了契，那我们也是你的人啊，姑娘说了，她哪也不去的。”

“据说淮西收到了北面传信，卑职还在查。”

月沉日升，有快从北面赶来，直驱枢密院。

赵昀不悦，着膝坐在御榻上沉思着，最后又问了一句。

“好，我知。”

“不要。”

“毋多礼，朕问你，吴潜还在查鄂州议和一事？”

“我又不知她是不是被贾似收买了。”

“你过来。”

“啊？这”年儿很是为难起来，之后又担忧起来，向李瑕问：“金银放在那，会不会发霉啊。”

“陛下，淮东急奏，蒙古世侯、山东李璮已兵过淮河！”

“看到院里十多箱吗？都是金银珠宝，莫与你家姑娘说，万一被贾似派人偷走。”

“喜就随意摸吧，一起躺？”

李瑕问：“是不是因为年儿，不愿让我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