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日密室私语，想必是不会传去的，我信得过五郎。”王荛又：“等有朝一日我们北方汉人准备充分，起兵反蒙、恢复河山，到时，再请五郎决择吧。”

……

“这些我知。”张弘打断了王荛的话，问：“只问你，开封经略府的文书是不是你偷的？”

“你们联络过宋廷？”张弘忽然问。

“别牵连我。”张弘摇了摇，：“告诉我开封那个细作是谁？”

“蒙哥又要伐宋了，赵宋若亡，局势可就更坏了。我等若要造反，该让赵宋与蒙古打得不可开才好。五郎且听，我是这般想的……”

“早给宋廷细作了，想必都到临安了。”

王荛过了半晌见得不到回答，又咧开大嘴笑起来，：“好，张家想观望观望，可以，不急，时机还未到。”

张家对汗廷忠心耿耿，你休要再撺掇我！”

王荛脸上笑容渐敛，一字一句，回应了一句诗。

王荛早就知张五郎的态度，话说完了，站起拱了拱手，转往外走去。

“好吧……”

张弘盯着他，终于缓缓：“你们胆太大了，行事不密，会死得很惨。”

观其，已可知王文统其人极危险，早晚会害死一大批人。

“男儿不惜死，破胆与君尝。”

张弘终于明白张柔为何当年不用王文统了。

“五郎真想知？”

“这就怪了，既是我给他递了消息，我为何要卖他？”

“废。”王荛闻言冷哼一声。

张家要的，是一心为张家门考虑的属臣，而不是满心只有谋事业的狂妄之徒。

“那是谁？”

这就是地位、层面的不同了。这些事若是沈开去查，可能查到死也未必有结果，但张弘有时候一两句话就能问到。

“谁说此事是李大帅谋划的？”

张弘不答。

“你是想保邸家，还是想保宋人细作？”

王荛不肯上回答，反而是见针说起来。

“五郎想知？是愿与我一起造反？”

“张家是忠心耿耿，但若有朝一日天下定了，蒙人真能继续放任汉人诸侯掌兵一方吗？令尊年纪也大了，这后事是如何考虑的？”

“东西呢？”

……

张弘问：“为何不从山东走海路送？”

张弘冷冷：“你若不想保全邸琮，大可继续不回答我的问题。”

王荛谈大增，重新落座，侃侃而谈：“说起赵宋，五郎若是担心我们成了郭药师，那就多虑了。放心吧，我们不会投降赵宋、自取灭亡。当年金亡之时，李家便曾投降过赵宋，结果呢？宋廷……”

“好吧。”王荛：“就当是我偷的好了，随手为之而已。”

张弘确实不打算卖王荛，但也不会表态。

“没有，那人没能回去，宋廷又派人来取了。”

他有些后悔见王荛。

“不。我在追查一批宋人细作，问你是否与其有所联络？”

两人又说了几句，最后，王荛：“我随五郎到开封走一趟，把那宋人细作指认来便是……”

王荛转过，中闪过惊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