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盯着她一开一合的，线条十分明丽，偶尔还能窥见他已尝过了的柔的，哒哒的香。她的生得真好，平日里总是似笑非笑的，带着在上的疏离，却又比一般的女饱满，嘟嘟的，生气时不像生气，更像嗔怪。他不自觉地住了她的下颌，低浅浅亲吻着她。

手指从药瓶里沾了药膏，他低慢慢地抹着那一鞭痕，仔细得像是在粘合一个碎了的瓷瓶。十公主任由他动作着，亦沉默以对，只偶尔忍不住时才发一两声气声。只要她微微气，他的动作就放得愈加轻巧。

皇帝神在她上巡逻，昨日鞭打的与羽的痕迹织在一起，依稀辨得殷红的是羽留下的，印比较浅，鞭留下的红痕却已经泛紫，尤其是那一对红豆，仍涨着血，有一两甚至还破了。他看得心疼不已，知是自己昨日下手狠了，被她激得忘乎所以，用着的那些助兴的反倒成了凶，心中大悔，却不知说什么，只能无言以对。

上完上半的药，十公主只觉自己半个都被药膏糊住了，黏腻腻地十分难受。她刚想要拿起肚兜穿上，就被皇帝制止了。他声音轻悄，几乎像是密语般：“皇还是等药了再穿吧，上捂着也不好。”

抬起却看到十公主目中下了一滴泪，顺着下颌打了绸缎的锦被，她哽咽：“十二，给我药。”

“拿来。”她仍固执地伸手。他不知她为何如此定，当初烙那两个字时也是他半夜帮她上药换药，难她不知吗？现在这副样又是为何？皇帝有些恼了，语气也了起来：“朕，说，朕要帮皇上药。”

奇怪的是，十公主并没有反抗。虽然之前的情事他们什么都过了，只有亲吻她总是拿那整洁的贝齿去咬，拿小推拒着他的动作。这一次，她将放，也只静静地待着，皇帝想，也许是咬让她没办法像之前一样动作了。齿缱绻间，中皆是药的苦涩味，两人分开时却都双颊绯红，微微息。

知她这样合已属难得，皇帝也没有言一步要求她更难堪之事，而是轻轻解开她的肚兜带，动作谨慎得像是拆开什么罕的盒一般。她只觉自己的肚兜被他褪下了，一双跟着脱了来，在微凉的空气里颤颤巍巍着。

他垂眸，姿态是妥协的吐的话却是不愿的：“皇自己上哪有朕帮你上来得方便，还是朕来吧。”

他立时就后悔了，连忙将药递了过去。十公主拿了药也不与他多话，转过去只一片光洁的背。皇帝知他在，她的动作放不开，站起来退了帷帐，只在帐外立着。良久，他像是自问一般开：“皇，你想回公主府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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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公主怎么可能相信他的鬼话，知他还是想着那不之事，她心里恼怒却不得不一次次告诉自己小不忍则大谋，当务之急是要哄得这畜生放自己。但她也实在不自解罗裳的动作，只是将手放下了。

他知自己又冲动了，但是并没有依她所言，而是温声哄她：“此药难得，需合特殊的动作才能充分发挥药效，皇还是让朕来吧，也算是赔罪。”

十公主的手仍然横亘在他们之间，仍是拒绝的姿态。她没有看他，而是再一次重复：“十二，我要上药。”

十公主冷冷：“那你把药给我，我上的伤我要自己上。”

并不松手，她似有些恼了：“十二，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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