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怼：“那你去别的床上睡啊。”

“抓着，不然不安全。”

“我晚上不去小红，那我怎么办？一个人在家里吗？你们放心吗？”

“我当然知没人能骗你，我就是想了解一下你有什么开心的事。”

“小俊不是和你同年吗？你们还是上下铺。”

他后面说了一句什么话，汪娜没有听清，所以问：“你刚才说什么？”

“想什么？”

“什么怎么办？小你说什么，妈妈没听明白。”汪娜。

“不抓！”

“抓着妈妈的衣服。”

赵小不耐烦：“刚刚不是已经说了吗！我晚上和你一起照顾爸爸……”

“我餐厅的工作先暂停了，等你爸爸的手术完后再去上班，所以晚上你就跟着我吧，我们到医院照顾你爸爸。”

“哎呀你怎么天天问啊，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没人能骗我的。”

汪娜见状，没再说什么，载着他，骑上小电动回家。今晚她在医院陪护赵荣立，等赵荣立睡着后，她才来到小红接赵小。她已经好几晚没有回家了，今晚要回去换洗衣服，稍微休息一下，明天一大早再过去。

“不要骂人。既然你觉得小红没意思，那要不然以后不去了吧。”

赵小沉默了片刻说：“我爸爸过几天要手术了，我很担心他。”

小电动驶了西长安街，在等红绿灯时，赵小忽然问。

“放心吧，还好，是成熟的手术，把握很大。”

赵小还是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上铺的小俊被吵的也睡不着，但是他没再说什么，静静地躺在床上，黑暗里睛睁的大大的，在发呆，让赵小以为他睡着了。

汪娜没再问，骑上小电动，让赵小坐了上来。

当再一个红绿灯路时，汪娜停车等待，同时询问后的赵小，“你是不是想去小红？”

小满老师打断他们俩，让他们不要吵了，并问赵小为什么不睡觉。

她的后陷一片沉默。直到绿灯亮了，小电动重新开动，她也没有听到赵小的回话。

时间很难熬，小俊觉得外面天都快要亮了，赵小终于不再翻了。他被小满老师叫了去。

“没什么开心的，那里的小孩都太傻了，没一个聊的来的。”

“说了随便！不要问我啦。”赵小烦躁。

小俊说：“这里就是我的床。”

汪娜带着赵小来到院里，和老李打了招呼，门而去。路上，她问赵小：“今天在小红开心吗？”

“我要征询你的意见，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小俊？那就是个大傻。”

“了些什么？”汪娜例行问，不仅是在小红，而且在赵小从学校放学回家后，她也会这么问。

“哦。”

他妈妈来接他了。

“嗯~”赵小懒洋洋地回应，汪娜不以为意，她儿似乎早早就了叛逆期，她早习惯了。

“不抓！”

“我怎么办？”

赵小闻言愣住，呆了呆，想说什么，但是格让他只说了两个字，“随便！”

小俊见小满老师朝他这边看了过来，赶躺好，夜里睛亮晶晶的，赵小是走了，床铺也不响了，但是他睡不着了。

上铺的小俊闻言愣了愣，小满老师也是没想到，旋即安赵小不要多想，理完后才离开。

小俊悄悄支起，朝寝室门的方向看去，看到赵小的妈妈站在门等赵小，伸手想要牵赵小，但是赵小把手背在后，径自从她边经过。他妈妈对小满老师说了几句话，带着赵小走了。

“我问，爸爸的手术危险吗？”

“睡不着。”

赵小往后撑，双手抓住了小电动的后排，远离汪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