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理化学。”

“哪里有啊。”

“没有，你听吧。”

“你又不懂。”

“还是觉不大好。”

晚上两人不用上班的话，基本就呆在家里，家务、聊聊天，或者听听戏曲，只是这些曲目都太老了，听过无数遍，一直没有买新的磁带。

“……”

“你千万不要说，我怕没考上，成了反面例。”

她刚念叨完，就听到前方十几米远，传来一声闷哼，这时那辆托车歪歪扭扭，转个弯，拐了西长安街上。

“小和小鸭渐渐长大了。”

“靠自己的努力过上更好的生活，这没有不好吧，难努力也要分年龄吗？”

“书很难吧？”

他没有时间叹这些，夜已，他门要去小红接小年回家。

……

“锁好门。”

“吵到你了吗？”

“不听了。”

“就是……觉在和年轻人抢工作，我们早应该退位了。”

“那就当是给小年树立一个好榜样吧，我们可以对她说，看，你爷爷这么大年纪了，还在努力读书呢，你幼儿园也要努力吖。这和只是嘴上鼓励她，督促她要有用的多，这可是边的榜样例啊。”

见老陈转看过来，杨兰连忙关掉录音机。

屋外十分的安静，黑黝黝的，伸长脖往更远看，才能看到一片片璀璨的灯火，越发把这里映衬的像是黑暗的暴风。

年轻人只需要付一半的力，老陈要付百分百的努力，甚至更多，他越发的觉到，不仅从上他老了，内在的方面，比如记忆力，比如理解能力，他都退化了，以前自信可以轻松掌握的理，现在要琢磨好一会儿。

两人走在幽的巷里，像是走在乡下的山路中，直到两边的店铺多了起来，只是大多数没什么人呢，小小的店里坐着老板一人，看电视或者玩手机。

“是我太老了。”

当快走黄家村时，一辆托车飞快地从他们后蹿了去，把两人吓一，骑车的两人都着盔，似乎也没注意到他们俩，惊讶地回看了他们一，没有停留，扬长而去。

“我和你一起去。”杨兰提起手电筒，和老陈一同门。

“奇怪了，这要什么不像话的？”

杨兰念念叨叨，对此有些抱怨，小巷里这么窄，骑车也这么快，多容易事。

“努力是一个过程，结果当然很重要，但是过程中的收获也很大，因为这是我们对待事情的态度。”

“你还是这么能说会，跟着我吃了太多苦。”

“我一大把年纪参加考试，会不会不像话？”

“不不不，对他们来说，这应该是更大的激励，虽然我们年纪大了，但还是在努力，这难不值得骄傲吗？”

“锁外面的院门就行了，我们家没东西可偷的。”

“我看你是想偷懒吧，我和你一起看书吧。”

老陈几次打算找时间去买，但总是忘记，人年纪大了后，记忆力就不好了。

“有声音更好，太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