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崩似地纷纷摔落

我扬起脸

但我还有为自己的心

五

原谅并且容忍我的□□

只要你中没有一丝云

十

我走过钢齿错的市街，走向广场

我走南瓜棚、走青稞地、荒原

却没有人知

在我们心中穿来穿去

扬起浅衣裙

别理睬那盘旋不去的鸦群

我微笑着，睛分外清明地

即使有个帝王前来敲门

像乘着向月球去的速列车

风啊，你可以把我带去

穿过蝉声如雨的小巷

使我和灵魂的睛一齐睁开

给你应声而来的儿女

七

太在额前

那条很短很短的街

如果弹飞来

不要惊动我

十一

向

四

但是……

永远清醒的大海啊

引我们向更走去

你宁可生生灭灭

你仍然能认我那独一无二的声音

十五

生活不断铸造我

我的黑发丰洁茂盛

……

当我们挨着

六

大扭动手声叫嚷：不能通过

那是什么？谁的意志

将要最裁决的天空

而固执地呜咽着

承认不当幸福者的权利

等等？那是什么？什么声响

中国母亲啊

你也不必搭理

让我同我的诗行一起远播吧

我站得笔直

让我个安详的梦吧

不要笑话我

让我的诗行随我继续跋涉吧

已同时跑

无畏、骄傲，分外年轻

我天中的野天鹅啊

泉纵横的土地却把路标给了朵

我的黄肤光亮透明

回到你风风雨雨的山坡

十三

四周一片环形山

我甚至渴望

村庄和城市簇在我的臂弯里，灯光拱动着

不要在瓶上摇曳

一边是重轭、一边是冠

你即使负着枪伤

虽然再没有人

时间疯狂地旋转

然而，我的名字和我的信念

没有终，只有速度

你不要悲伤

就这样

重新命名

照我上路

理想之钟在沼地后面敲响，夜那么柔和

血，在你的浪尖上燃烧

千万次把你淹没

生命的冲刺

也要横越无遮拦的冬天

握着手坐在黑暗里

十二

当我说：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世界发尖锐的啸声向后倒去

伞状的梦

把我叫你的桦树苗儿

来敲你的彩玻璃窗

到那时候，心的人

灵魂像一片画展中的田野

一涡儿一涡儿光

蒲公英一般飞逝

当我们悄悄对视

十四

又绯红地每晚回到你的旁

无论时代的响怎样立刻卷去我的呼应

代表民族的某个单项纪录

我情的三角梅啊

亲的，不要责备我……

你要每天背起十字架

就先把我打中

痛苦的风暴在心底

不要留恋带栏杆的□□

跟我来

让我个狂悖的梦吧

不要哭泣了，红草

我还是你的不会算术的笨姑娘

我们已经走了很长很长的岁月

亲的，举起你的灯

寂静、充实、和谐

当我眩的时候

让我个宁静的梦吧

从母亲的肩慢慢下

唤醒我血里猩红的节拍

八

听任那古老而又年轻的声音

我没有权利休息

我要葱绿地每天走你的诗行

不要离开我

你的蔚蓝的小星星吧，妈妈

虽然再没有淘气

九

涌起情的千万层浪

让我个荒唐的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