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抱月神情复杂地望着前人，李稷虽然没有明说，但她什么都已经明白了。

李稷面上还是难辨喜怒，只是低下应，“是吗？”

嬴抱月和李稷对视一，都从对方中看了担忧。

嬴抱月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但就在这时，远朝东方的林里，却传来了另外一阵打斗声。

在没有成为等阶二之修行者前，不摘下面。

“对了，你是在哪醒来的？有遇见其他人么？”

这次她不仅遇见了，还正好是和自己调换了的李稷。

在发现自己大概率和嬴抱月互换了后，他第一时间想起的，就是嬴抱月会不会掀开自己的面？

那名女说过的话，对李稷而言简直就是金科玉律，就算打死他，他也不会违背。

两人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

李稷的反应让嬴抱月有些意外，她差偷看了他的脸，可他却好像不怎么在意。

嬴抱月闭了闭睛，“抱歉，我之前曾经想打开你的面。”

“抱月？你没事吧？”

嬴抱月形一僵。

怎么回事？

李稷眉皱起，“这我也不明白。”

被发现了。

她发现李稷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耳边，正是青铜面节扣的位置。

“走！”

这此又是谁和谁？

“既然你说没办法，那你可以给我看吗？”

又是对那个李昭的誓言？

嬴抱月观望着他的神，拿不准他有没有生气，只能着继续，“不过在摘下前，我又扣了回去。你放心吧，我没看。”

嬴抱月指了指林外，“我还是在那座湖边，你呢？是这林里？”

他的神情很是严肃，但嬴抱月睁睁看着他用她的脸这样的神情，想笑又不好笑来，一气呛住，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嬴抱月听完李稷的讲述，神情复杂，“可为什么我们这次能遇见了呢？”

李稷苦笑一声，摇，“不行的，我发过誓。”

“原来如此，那你和我一样啊。”

嬴抱月盯着他的睛问。

打斗声极为激烈，雷鸣，谁也不让谁。

变幻时发生的事基本上和昨日都是一样的，可是昨日她在没变回原来的前，除了楚彦之外，没遇见任何一个同伴。

李稷摇摇，苦笑，“这副现在是你的，你就算看了我也没办法。”

不等他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楚彦就现在了他的面前，对他大打手。

这是他在云雾森林中对李昭立下的誓言，他绝不会反悔。

李稷一怔，连忙上下打量着她，下一刻目光一凝。

“誓言……”

嬴抱月有些忐忑，“你生气了吗？”

李稷。天亮时他一阵眩后失去了意识，醒来后发现人已经在此，居然还变成了嬴抱月。

她之前没能下手，就是因为没能得到李稷的允许。现在既然李稷看上去没那么害怕被人看到他的脸，那只要他说上一声，她就能放下内心的罪恶去掀面了。

他也不知自己是希望她这么，还是不希望。

李稷神情有些复杂，“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