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了，声音有些疑惑。

是百集。

“我似乎是找到你的阿稷了，”楚彦神情复杂地笑了笑，“或者说，我应该叫他师兄？”

“杀？”

楚彦盯着地上的火堆，“你刚刚问我下一招去哪了，可下一招我不会了，你能教我吗？”

所以之前他在这间暗室里练剑的时候，这团火才会现反应。

“是啊，你也不可能知。”

这是他第一次听见阿稷这个名字时，这堆火焰里传来的声音。

破境天阶风险太大，不少禅院长老都丧命在这一步，楚彦之前一直不敢想此事，可重新见到这团火焰后，这个念在他心里死灰复燃。

地上的火焰恢复了动，没有要对他的话行反驳的意思，楚彦苦笑一声，也不知她到底有没有听明白，还是记忆混到无法回答了。

虽然在修行天赋上无法压过那人，但他至少在境界上有可能取得优势。

“还没到火候是吗？”

他修行天赋平庸，之前在禅院一直都不起，是这团火开始指他剑法后，他才逐渐脱颖而的。

“天阶？”

这个风格……他有熟悉。

他之前练剑时已经练满全的火法十二剑，可这个人却依旧在追问下一招。如果是其他人他会觉得这人有病，可在知了她的真实份后，他知她是真的有资格这么说。

“法者不能破境天阶么……”

这时地上的火焰闪烁了一下，“阿稷，你还没到……”

此人既然已经和淳于夜发生了冲突，那之后必然会和禅院对上。那么总有一天，他们会互相见面。

楚彦眯起睛，之前淳于夜怒和他说起李稷将他赶北寒阁时，提到此人的剑法准得可怕，每一招每一式都一板一，好像有那个大病一样。

楚彦喃喃自语，“那我可得早破境才行。”

火焰当时之所以会说那么多话，都是因为他的动作，和她记忆里残留的画面对上了。

他能在诸多考验中活下来最终成为长老，和当初在这个地方这团火焰教给他的准剑法脱不开关系。

楚彦对着火堆轻声，“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要这么对你？”

不怎么说，虽然他现在还是不能禅院，但他倒是有些期待亲见到那位昭华君的时候。

师兄么？

虽然有厚脸，但他觉得自己可以算是地上这团火的半个弟。

“你可能还不知，他现在正到找你，想要杀了你呢。”

“教……”

在她的记忆里，她一直是在指导她的阿稷练剑。

“阿稷，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剑不能抬那么。”

这时有模糊不清的声音从火堆里传。

火法十二剑之后的剑法，在这世上也只有她会了。

楚彦蹲下，望着地上的那对火焰。

而那个李稷……

“你也教过他，对不对？”

所以楚彦自认为自己算是她的弟，虽然少司命本人恐怕都不知有他这个人存在。

楚彦苦笑着站起。她要知就有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