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摇摇，声音变得更加微弱，“力量不足，快要……不来了……”

。

“再见，我们会再见的！”

比起那堆火燃烧时给人的踏实，这名白衣少女虚无缥缈得仿佛下一刻就会消失。

这一次，不是她来见他，而是他靠自己的力量，打开这门来见她。

这时已经走到门边的白衣少女停住了脚步，回看向他。

楚彦呆住了。

小世界这样的术法必然要消耗大量的力量，而她被取走碎片后，就无力继续穿过铁门。

那堆火果然是这名白衣女的本。禅院主人每从火堆里取走一枚碎片，都等于就是从这名女上挖走一块血。

等他成为长老后，打开这门。

如果无法打开这门，他就再也见不到她了，而且……

白衣少女低着没有回答，楚彦都却已经明白了。

什么？

可他要如何打开这门？

她这话什么意思？

楚彦静静站在门前，一攥双拳。

“你等着我。”

想起禅院主人伤害她的那一幕，楚彦死死咬牙关。

“见不到了。”

这两个字就像石一砸在楚彦心上，他心都一起颤抖起来，“怎么回事？你要走了吗？你要去哪？”

白衣少女的，不知何时变成了半透明状，楚彦望着离自己近在咫尺的影，心中骤然浮起一恐惧。

楚彦怔怔望着少女的影逐渐穿过铁门，消失在他前。

白衣少女抬起手摸了摸后背的缺，另一只手抱了怀中的，断断续续。

这一声再见，不是说给那个阿稷的，是她说给他的。

不知是不是楚彦的错觉，他总觉得她朝他笑了一下。

楚彦伸手摸上前的铁门，“等我来见你。”

也估计没人相信他能到。

楚彦站在铁门前定定望着前的一切。

楚彦霍然从地上站起，猛地冲到铁门前。

然而下一刻，楚彦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握了个空。

那就是让禅院主人再一次将钥匙给他。

“至少要是等阶四的修行者，和我们没关系。”

楚彦耳边响起那些话语，眸光微沉。

别？

“力量不足……”楚彦定定望着她后背上的那个，睛泛起血红来，“是因为有人从你上取走了什么东西吗？”

想到这里，楚彦双手不禁颤抖起来。

可如何让禅院主人将钥匙再给他？或者说在禅院里，什么样的人才能向禅院主人提要求？

虽然这名女的状态不像是拥有，但这折磨继续持续下去，她的状态必然会受损。

“下一名长老大概会从大长老的弟中选吧？”

也就是说，他能在门外见到她，这就是最后一次了。

他前浮现之前看见的禅院主人向火堆伸手的一幕，浑汗竖起，猛地伸手向前一步拉住白衣女的手臂。

“大长老大限就要到了。”

“再见。”

其实方法他早就知，只是他不敢去想，也不敢去付那么大的代价而已。

这时那名白衣少女最后看了他一，抱了怀里的。

来是打不开这门的，他想要再一次见到那堆火，只有一个办法。

“见？”

“我是来和你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