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我好得很，”淳于夜耸耸肩，不屑，“至少比那些连自己的望都羞于提起的人要坦。”

只是就算他在这里和李稷动手打上一架，他也欣赏不到他今夜想看的风景了。

……

风声呜呜作响，他受着空气中气息的动，缓缓睁开双。

“哼。”

无数红痕布满她的肩，如红梅，一直蔓延到面下。

他打了个呵欠，厌恶地看了李稷一，“你这人，真是永远都那么扫兴。”

嬴抱月抱膝坐在清澈的里，下放在光的膝上，正静静地望着他。

他们西戎人，想看就看，喜的东西就喜，讨厌的东西就杀。在他看来，他们反而比那些自诩正人君的中原人要快通透的多。

就在经过李稷边时，他停下脚步，忽然轻笑一声。

她上的发髻已经全解开，乌发全披散了下来，的发丝粘在她的脸颊上，让她看上去比平常要更加年幼。

……

李稷握剑的手缓缓收，看着淳于夜的目光也完全变成了墨。

她半都浸泡在中，面的肌肤比月光还要白，然而面上有着比少女的肌肤更引人目光的东西。

淳于夜心中觉得惋惜，他皱了皱眉，转向李稷站着的方向而去。

李稷望着淳于夜脸上玩世不恭的神情，中划过一丝厌恶，“你以为人人都是你？”

真是白白浪费了一番景。

难得他今晚有赏月的兴致，这个家伙却偏偏来碍事。

月光下，两人隔着十几丈远，就这么静静相望。

李稷望着那些红痕，呼一窒。

“没意思。”

他打量了一李稷所站的位置，挑了挑眉，“怎么？就你自己能看，却不给别人看？”

她上属于等阶四修行者的气息已经完全恢复了。

所有人都会被惊醒，嬴抱月也会立即察觉。

这时一直静静与他对视的嬴抱月忽然开。

二人肩而过。

李稷拉了屏障，正在里洗澡的嬴抱月听不见他们这边的动静，但如果他俩打起来，那就不是屏障能控制的了。

淳于夜扬长而去，独留李稷一人闭目站在沙丘上。

“李稷。”

嬴抱月原本穿在上的衣裙整齐地叠放在岸边，衣的最端上摆着五颜六的彩带。

淳于夜冷笑了一声，忽然松开了剑柄。

淳于夜不再扭，但他伸手握住剑柄，目光冷下来。

“好看吗？”

他自己正对着，却不给别人回，这不是想吃独是什么？

他本来以为淳于夜已经回了沙城，却没想到这人居然埋伏在附近的沙丘，还趁着嬴抱月下洗澡的时候偷看。

“你说，她知不知我们在看呢？”

“喂，你这就过分了吧？”

珠挖下来。”

望着站在沙丘后的男人，她淡淡开。

夜风过沙粒，也过他脸上冰冷的青铜面。

这是一个翟王能的事么？

李稷此时所站的位置正对着月牙泉的方向，只要稍稍一抬，泉中的景象就能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