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换个问法，”嬴抱月望着他，“云中君为什么要把我到西戎？他想利用我什么？”

淳于夜轻笑了一声，“阶大典在后辽举行，你肯定是要去北方，那我当然只能在北方等你。”

“什么不对劲？”

嬴抱月的问题如连珠炮一般，“我到底是有多大的魅力，让西戎国师对我这么念念不忘？”

“东吴中阶大典结束的时候，你为什么说你会在北方等我？”

“那你是谁？”

淳于夜沉默地凝视着她，没有开。

他俯下，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嬴抱月的侧脸，“想让我来帮你呢？”

嬴抱月微微抬起，直视着前少年的睛。

淳于夜闭了闭睛，低看了她一，“你都被到西戎了，问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么？”

淳于夜冷地望着他，“在那个人中，我也不过是一枚棋罢了。”

“你不是前秦公主嬴抱月。”

淳于夜瞥了一嬴抱月脸上的红，“药还没解净就敢跑来我的帐篷，怎么？来给我助兴来了？”

“就算是棋，你也是一枚会思考的棋。”

“自己？”

淳于夜目光一凝。

“再追究底一，”嬴抱月望向淳于夜的睛，“禅院为什么想要前秦公主的命？”

他的眸光沉如渊。

嬴抱月懒得理他，偏过去，淡淡，“别再转移话题了。”

“你觉得我知么？”

嬴抱月盯那双碧瞳，“为什么？”

她被压着的双挣扎了起来，猛地踢了淳于夜一脚，“不过是和合散而已，又不是什么剧毒，你以为我没那个本事解么？”

不过她说的没错，她的确是有那个本事。

庆格尔泰准备的药再下作，也逃不过哪几路数，以嬴抱月的医术而言想化解毒没什么难度，只是……

“不对吧，”嬴抱月轻声，“你那句话的意思，应该是你在西戎等我吧？”

自己！”

淳于夜不说话了，只是注视着躺在自己下的女人。

“那你说说看。”

下的女人没什么力气，淳于夜意识到她的确是中毒了。

如果说一开始还有个想阻止南楚和前秦和亲的目的，在她参加初阶大典之后，这样理由也失去了。

“这不是明摆着么？”

“鬼华君，你明明早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淳于夜嘴角玩世不恭的笑容渐渐淡去，重新直起上。

以淳于夜的格，就算云中君没有告诉他内幕，她相信他也必然会有所怀疑，自己在私底下悄悄调查。

“从我在前秦时开始，你们就一直追着我不放。”

如果她只是前秦公主嬴抱月，那么禅院对她的执着明显过了。

而以淳于夜的份和锐，就算云中君想要瞒他，估计他也能查到个蛛丝迹。

淳于夜愣了愣，视线缓缓往下看。

这人没救了……

女人自己能么？

“看什么看，我用银针的毒！”

“还是你本就是……”

饶是嬴抱月也有些恼了，这人脑都装了些什么？

嬴抱月好整以暇地望着他，“淳于夜，我不信你没有怀疑过。”

“淳于夜，你似乎一早就知，我会来西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