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都好和这女绕上无数个圈的准备，却没想到别说掩饰了，他只是一问，嬴抱月就对他毫不隐瞒和盘托。

……

“你……”这句被他刻在心底的话，一个字一个字敲打着他的心，姬清远怔怔看着面前的少女，“你是……”

要是因为误会横生枝节，才是更愚蠢的事。

“嗯，是我，”嬴抱月看着他毫无霾地一笑，“你猜对了。”

她真是一如既往锐得可怕。

一切都是真的，不是他在梦。

怔怔看着面前现在比他还要年幼的少女，看着她再一次对他说那句话。

这句话，她曾经言了。

“只要我还活着，你不用惧怕任何东西。”

“你真的是……”

一刻钟后，在南楚国师府北边一荒废的小园里，涸小溪桥上的一座亭里，嬴抱月抚着刚刚差被勒到窒息的，借着月光看向站在边的姬清远。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她前一黑，已经一把被人捞到了怀里，被久别重逢的拥抱勒了个彻底。

“嗯，”姬清远答，“我今日去了陈家。”

“想笑的时候笑，想哭的时候就哭就好了。”嬴抱月看着他微微一笑，“清远。”

姬清远睁大睛，前浮现八岁时的那个夏夜。

嬴抱月抬起，准备以新的份向他打个招呼，“你长大……”

不过她也知这件事不怪陈寒，也是到时候了。主要是连她都不曾想到，姬清远当年年纪那么小，却把她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记得清清楚楚。

“清远。”坐在夏夜的屋上，那个年幼的少女曾看着他说，“只要我还活着，你不用惧怕任何东西。”

……

嬴抱月注视着他，“不过我现在最想知的是另一件事。”

“是啊，”姬清远神情愈发复杂，看着边少女，“说实话，我真没想到你会真的坦白。”

“你母亲的徒弟，”嬴抱月接着，“你母亲可没有第二个徒弟。”

毕竟是相当于看到死人复活一般，嬴抱月理解地看着他。

“我就知你不会死的……”姬清远看着嬴抱月，“幸亏你……”

“我回来了。”

然而他的话没能说完。

“冷静下来了？”

太彻底下山了。

“清远，我从不说谎。”

姬清远猛地一愣。

“既然你已经都猜了大分，再瞒有什么意思？”嬴抱月，“都到了这一步，没必要了。”

原来她真的从不说谎。

姬清远怔怔注视着面前的少女。

“我再确认一遍，”姬清远看着她，“你是……”

姬清远呼一气，侧目神情复杂地看向她，“勉。”

“你说的不对，”嬴抱月看向他，“我的确死了。”

“况且你既然来试探，估计是得到了什么依据吧，”嬴抱月沉了一下，“是陈寒？”

“那找到阵的方式，”他的目光钉在嬴抱月上，“我只见过你一人到过。更何况你和他说的话……我以前听你说过的。”

陈寒真是大嘴……嬴抱月心。

“你母亲去世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看着他轻声开。

“等等，等等，”嬴抱月拍着已经比她太多的影的后背，艰难地探来，“这里不行，我们换个地方。”

“清远，”而就在这时，战国七年南楚国师府清安院院门前，嬴抱月松开扶住姬清远肩膀的手，站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