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桌上成团的文书，上一个发响的还是从这里跑去的嬴珣。

“是吗，”嬴抱月看着他笑了笑，“在上面啊。”

然而即便如此，也不过是中下的平。

“在，只是……”姬嘉树看着她的睛再次语，“只是……名次……”

怎么会不在上面？

连前秦队伍里整个小队死伤过半的队长算到上的功绩，都比她的要多。

那就是，太安静了。

而就在这时，姬嘉树忽然从桌边站起，大步走向她所躺的矮榻。

姬嘉树虽然和嬴抱月相不久也知她平素对人对事都很冷静，但这件事，真的能冷静吗？

然而下一刻他眸光一顿，怔怔看着那个只是静静坐在那里若有所思的影。

“有多坏？我的名字在上面吗？”

所以哪怕嬴抱月的功绩被全否认排到前秦队伍的最后，但也不至于被排到总排名最后。

时间一一滴的逝，嬴抱月察觉到屋内的气氛逐渐变化，她看向桌边的少年，“你……”

在一片死寂里，姬嘉树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那个坐在榻上的少女。

理想，锐如那个少女定能觉到，但就在这情况下她没有激动没有愤怒没有消沉，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嬴抱月说完这句话后，寂静再次重返屋内。

“姬公？”

然而此时，这件事的当事人醒了，这里却反而安静了下来。

“你难事先就知，会有这样的结果？”姬嘉树看着倏然开问。

“你就不会生气吗？”

她说她知。

嬴抱月抬起，看着近在咫尺那个少年的脸庞。

姬嘉树一愣随后再次摇，随后快速解释，“不，只是在前秦人里……”

明明遭遇如此颠倒黑白的对待，但她依旧如此清晰地问来，如此直接地接着这个结果。

嬴抱月一怔，正准备从矮榻上起，然而下一刻一阵清风拂过，属于人的带着温度的气息倏然而至。

嬴抱月闻言沉默一瞬，她闭了闭睛，看着姬嘉树，“我的确猜测过几可能，其中有一就是如此。”

没有愤怒，没有崩溃，甚至没有多说一句话的女。

嬴抱月看着他问，“在所有人最后？”

两人四目相对，那个少年的双眸中燃烧着复杂的情绪。

“为什么？”就在极近的距离里，姬嘉树凝视着嬴抱月一字一顿问。

但就在这个女的问题里，姬嘉树却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他听到她的问题肩膀微震，猛地抬起，“当然在上面！”

“你难……”看着嬴抱月的影，他忽然开问。

“什么？”

“姬公？”

姬嘉树弯腰站在矮榻边，和她保持着守礼的距离，但下一刻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姬嘉树咬牙关为了抑制心中愤怒，看向坐在榻上嬴抱月。

因为前秦是第一个到的队伍，众人战众人战，能活着抵达终还速度最快，作为前秦队伍里的一员都拥有功绩，所以前秦这一次修行者的排名都在平均平以上。

就在这时，他忽然意识到了之前受到的异样是什么了。

嬴抱月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