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

“听说她刚生不久，谢家获罪，老太师死，她娘病逝，她爹下狱，次年，谢家二爷战死边关，仔细想想，曾经显贵煊赫的谢氏就是在她生后开始落败的。”

“先是徐老先生被杀，然后桃宴抛尸，太学学死，跟着又了这么大一桩命案，死了那么多人……你们说，会不会是被她克死的？”

怎么这个人……像是铁石心。

素娆直接被气笑了，她后的荀泽礼等人更是怒不可遏，挥鞭就要上前，她抬手制止，好整以暇的坐直，笑：“你辱我便罢，还带着些故去的人一编排，我不与你计较是我心虚，我与你计较就是仗势欺人，蛮不讲理。”

妇人扭吐掉瓜壳，正准备卯足了力气骂人，就被她旁边的扯了下袖，然后拼命往她后使。

“这小事？”

“说啊，怎么不说了？”

“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是。”

“别说了。”

再磕下去，都要蹭破了。

唯独那妇人退无可退，僵三息后，跪倒在地连连磕，额眨就红了一片。

“素大人，为着这小事，难您要死民妇吗？”

(本章完)

“好啊好，情理都是随你讲的，你卑贱、你潦倒、你一贫如洗，所以我就合该忍受和原谅你。”

一字一句，似是从她齿中磨碎了，吐来，沁着冰，透着寒。

妇人磕的额生疼，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一般到这份儿上，那些要脸面的千金小们都不会再与她计较。

“言世不会也被她克死吧？”

素娆垂眸浅笑，双一夹腹，朝前走了几步，那妇人僵着手脚，睁睁看她越来越近，直到那儿鼻间的气都快贴到她脸上了，素娆才懒懒的扯了下缰绳。

“我克死我爹，克死我娘，克死我祖父，我天生命，注定孤寡，说的不错。”

她两战战，对上那为首女狭长妩媚的凤，竟没胆挪动一步。

“难说，但也不缺这个可能，这婚约的消息一放来就死人，可见是个不祥的征兆，希望言家能考虑下这么婚事，千万别误了世一生……”

“她边的人一个一个死了，而她却活的好好的，她啊，天生就是个克星的命，注定孤寡，可怜那言世云端谪仙，光风霁月，竟要娶这么个丧门星。”

妇人满不在意的回过，待看清楚勒站在她后不远的几人影后，脸煞白，手里买菜的篮哐当一下掉在地上。

“然后呢？”

“素大人……素大人，民妇胡说的，当不得真，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和我这刁民计较。”

其他人瑟缩着挪到墙上，憋红了脸不敢吱声。

倒几捆青菜和一白萝卜来。

她仍旧笑着，笑的凤泛着亮光，灼灼人。

娆上，风向逐渐开始转变。

但素娆就这样轻淡的笑着，不说话，也不叫停，好似看戏法一样，等着看她能到什么份儿上。

“嘛，还不让人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