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玉衡星楼下的森海老龙可以一用？不妥，那个是观衍前辈留给自己用的。

“也不看看是谁在走这条路呢！奇才本有天佑之，您福缘厚，神霄之地也不会为难您的！”柴阿四顺嘴便是一，从发丝夸到脚底板，相较于猪大力与蛇沽余所行路的诡遹神异，他们两个所行路的确风平浪静－倘若不算那条蜃龙的话。

正中间刻有四个字，铁画银钩，有一不容更

若要完全彻红妆镜的隐秘，说不得只能等往后修行有成，走一遭沧海……“都说神霄之地隐秘颇多、凶险非常，一个个如临大敌。我看也不过如此嘛，走起来很轻松！”林间小上，猿梦极大放厥词。

可冥冥之中，姜望却忽然有了一觉，他好像明白了这一声轻的表意－还要。还要【龙】。

妖族对龙族的厌恨，由此可见。

姜望定住五府，把握神通，肃容以对。

够，或可自得。

未来不可测，仍只能勤修自我，缄默等待。

柴阿四凝神细看了一阵，说：“好像是一块石碑。”猿梦极抬了抬下：过去看看。”

但就在姜望放弃探察的时候，白雾隐隐，其间响起一声嘤咛。像是海棠睡醒，又似大梦人不知。

但白雾，再没有发第二声。

柴阿四在心中暗暗骂娘，面上顺从地应了声，提剑便往前探。猿梦极小心地走在后面。

神霄之地里现一条龙，本就是匪夷所思的事情了。经过姜侯爷在妖界的观察，妖族对龙族的恨意，更甚于人族！

像是某位沉睡已久的存在，正在醒来。

但凡有一位龙族敢在妖界现，都要被撕得鳞片都瞧不见，也不知这蜃龙是怎么一个情况。

即便是大齐武安侯，也不得不明了她的不言之言。但话说回来，上哪里去再给一条龙？

但柴阿四、猿梦极所遭遇的蜃龙，却直接穿了红妆镜中。在那个时候，姜望才恍然惊觉－神霄之地的林中六条路，本是一条路。六组队伍十二妖，本在一起走……虽然他们彼此看不见，经历的并不同。

这联系的关键，在于什么？

甚至那树影婆娑，见得几分幽。

姜望独坐镜中世界，对比观察两条神霄之路，却有不同受。红妆镜明明藏于太平鬼差猪大力之。

对声闻一素有研究的他，当然听得来，此声与他此前在镜中神魂劫内所听到的女声，同一源。

与红妆镜密切相关的这一位，定然是极尊贵的存在。哪怕只是一声轻，也有一生来如此的理所当然。大约一辈都被伺候着，一个神、一个表情，就自有人懂得她的需求。世界是以她为中心在运转。

“前面是什么？”猿梦极的声音忽地响起。

猿梦极有猿仙廷留下的手段护持，柴阿四有伟大古神灾。从某意义上来说，他们也的确算得上福缘厚。

他在太平的三官七吏九差里，随谄了个龙差，猪大力都一度对太平产生抗拒，险些要退组织。直到他解释说，龙差一职，是专为捕杀龙族事，猪大力才眉开笑。

通过神印降临视角的姜望也不言语，真有什么危险，他自会拉这位猿公挡灾……且看猿仙廷手段如何。

他的目的是逃离妖界，是回家。倘若红妆镜的主人真的还存在，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只是在飞雪劫里，这声音冷漠无情。在覆海劫中，提及覆海，充满仇恨。在问心劫里，却是有一哀伤的情绪……直至今日，虽只有一声毫无意义的轻，但如此真实、鲜活。

她好像是天生就应该被理解，她的每句话每个动作所隐藏的心思，都是应该被反复解读的。

就像他躲在红妆镜里，遥控柴阿四一样。在红妆镜，是否也隐藏着某位真正在沉睡的存在？

姜望索收了剑，不再关注令他患得患失的白雾，重新把注意力放到镜外，放到神霄之地。

如今再思之。飞雪、覆海、问心这三劫的变化，他在镜中渡劫成长的同时，红妆镜本是否也汲取了养分？

以至于在其他队伍搏命挣扎之时，最弱的这两个还能谈笑风生，还能欣赏景。

但也许真的是福缘厚，两妖一直走到石碑近前，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行过曲角，视野中没了那几颗遮挡的大树，于是看清楚了石碑的真容。这块石碑非常简单，方方正正，无任何多余的凋饰。

这六条路之间，一定存在着某联系，若是能够找这联系来，或许便能见神霄之地的层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