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人就是皇帝。

姚启圣站在战舰上向着施琅挥手作别，一副老当益壮意气风发的样。

所谓良禽择木而栖，那好歹也要找一一的指啊。

施琅这么想着，在训练士卒的时候更加卖力了。

他看着东方，心中开始有些茫然。他也不知自己到底能不能在有生之年再一次登上那座大岛手刃仇人了。

姚启圣对施琅很欣赏很支持。

也是仇人所在的方向。

“顺承郡王号称是常胜将军，也是久经战阵，自然也不是。”

康熙允许他带上福建师的主力，留下一小分看守对面的琉球。

尊侯是施琅的字。

所以副将才会反应如此之大。

那是琉球的方向。

施琅摆摆手，示意副将起。

副将被他问的一愣，想了想：“应该不是，听说此人统领浙江师十几年，也是一员经验丰富的宿将了。”

那一天，刚刚结束了训练的施琅正带着一群士卒光着膀洗甲板。

“你好好练师，等待老夫回来一起共大事。”

姚启圣跟施琅虽然是上下级，但是又亦师亦友。

莫德隆是浙江师前任提督，不过早都被扔湘江喂鱼了。

就像自己，虽然也是降将，别人中的叛徒，但是好歹自己投靠的是大清这棵参天大树。

幸好郑氏兄弟内讧，琉球元气大伤，现在只有自保之力，不敢轻易来犯了。

施琅这把已经磨了很久的利刃也要离开刀鞘了，只不过刀尖的方向却不是它想去的方向。

施琅张张嘴，转看向了东方。

施琅对姚启圣则是尊重又带着激。

只是他毕竟只是一把刀，方向只能由握着刀的人决定。

可是我施琅如今秋鼎盛，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实现自己的抱负啊。

所以在施琅接到了圣旨的时候，他一意外都没有，只是叹了一气。

“那你认为顺承郡王是个蠢货吗？”

站在甲板上，看着北方，常年跟士卒们一起训练施琅面容沧桑，看着跟一个普通的沿海渔民没多大区别。

可是再一次听到督帅的消息时候，已经是两个月之后了。

可是于成龙却不顾自己的名声，竟然选择了一个注定成不了气候的的反贼，这让施琅百思不解。

姚督帅就是姚启圣。

督帅这一去，肯定能够击败叛军，为陛下再立新功。

督帅死了，浙江师又败了。

督帅能够得到陛下如此的信任，甲之年仍然挂帅征。

施琅又问：“那你觉得姚督帅也是蠢货吗？”

一个下担忧地问：“军门，督帅没了，那这琉球咱们还打不打了？”

他看起来有些忧心忡忡。

后的副将有些担心地问：“大人，以咱们福建师的实力，那叛军师就是再大，也不会是咱们的对手。大人何故闷闷不乐呢？”

他没有等到凯旋的消息，等到的却是督帅在长沙兵败自缢亡的消息。

施琅愣了一下，神情有恍惚，脚下一个不稳，差栽了里。

施琅抱拳：“末将恭候督帅凯旋。”

姚启圣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也要为自己的未来的功勋好充足的准备。

副将又一愣，想了想才响起了顺承郡王就是那个在衡被叛军俘虏，最后在楚国立国大典上被献俘后决的倒霉宗室。

施琅叹气，看着一直围着战舰翱翔的海鸥说：“你觉得莫德隆是个蠢货吗？”

副将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请罪：“大人，末将并没有丝毫诋毁姚督帅的意思，请大人恕罪。”

施琅看着远去的战舰，心中有些羡慕。

所以在接到圣旨之后，姚启圣有些兴奋地对施琅：“尊侯，老夫这一趟去湖广，短则半年，长则一年。等到将那沈墨剿灭，陛下定然还会让老夫回福建的。老夫这辈最后一个心愿就是跟尊侯你一起收复琉球，将琉球置于我大清的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