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看不懂尧族文字。”

“尧族不是我们的敌人。”

他听得，玻查绝不是故意嘘夸大。

这幽灵是个小孩，看起来不过十一二岁，散发的灵光也并不烈。

殡毒顺势问：“晶城？那是什么地方？”

小幽灵打着哈欠，一听到市长的名字，立即神起来：“外来的殡族客人？诶听说过，你们可找对人啦，我玻查最擅长消息了，过去在晶城都小有名气呢。”

——此间幽灵啊，以亡者之名，呼唤你的回应……

“玻神？是尧神的属神吗？”

现在需要找到一个幽灵翻译。

殡毒心里却一阵欣喜。

他心中颂念。

但还需要羊卷上的这染料，这工艺绝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掌握的。

一个年幼的幽灵，可是打探情报的最好对象。

其神国主宰玻神，更是多次将捕获的众神制作成祭坛，以彰显武力与获取信仰之火。

殡季翻看着一卷羊卷，有些无奈。

殡毒目标明确。

小幽灵摆摆手：“尧族可没有帝国的说法，那是旧神时期玻神界的历史，距离现在有不少年了。”

复杂的东西不考虑，尽可能寻找简单可模彷的尧族工和成果。

也是因为繁琐和麻烦的原因，即使是殡族，大多数人都不喜查阅石板。

如果打探其中方，先不说能不能得到如实回答，肯定会引起沙城方的注意……万一激怒这里的使徒市长，那就得不偿失了。

这超了殡毒的理解和认知。

“所谓敌人，是势均力敌时的说法，如果完全无法对抗的存在，说对方是敌人，那不过是一自大的笑话。”

“这记录工真实用。”

可尧神意志一降临，直接逆转局势，得玻神这位称号神明属神当场自我陨落，甚至不敢有任何对抗的举动。

对方讲得很清晰，包括战双方的众神实力与神国战争细节，这些是最难杜撰的，很容易被看破绽。

“不要想着对抗，尧族的力量远超你想象，那位尧神凌驾众神之上，不是你和我能理解的领域……”

“怎么会，玻神可是被尧神大人给剿灭了……尧神大人甚至从未现过，玻神就吓得自爆了。那是一场非常惨烈的神战，但其实战双方是玻神和乌济王……”

“我们的假想敌，从来都是竹芦国。

殡毒问它：“此间的幽灵，我们是来此拜访的殡族，得到市长斯来莫德先生的许可与邀请，还请你能解答我们的困惑。”

殡毒脑思考了这一可行。

“旧帝国时代？尧族建立了一个帝国？”殡毒装作一脸羡慕：“真是了不起啊。”

殡毒揣测，这黑染料要么是某石研磨的粉，要么是从一些黑植里提取的。但要怎么让颜均匀不散，应该还有诀窍。

战争一开始就以玻神压倒优势而行。

殡季看着羊卷上的字，羡慕地说：“如果我们也会就好了。”

听完幽灵描述的帝国旧史，殡毒只觉得脑有嗡嗡作响。

“不是不是。”

羊，幽鬼界有羊，能得到。

然而这一切在尧神面前都形同虚设，一碰就碎。

殡毒不由想起使徒布洛说过的话。

扫帚晃了晃，从里面走一个透明的幽灵。

玻查得意地说：“晶城可是新双城之一，虽然比不了传统的双城，但也鼎鼎大名。大伙儿都叫它璀璨之城，不过其实更应该说是幽灵之城，毕竟旧帝国时代的幽灵遗民大多数还是住在那里。”

殡毒左右张望，发现靠墙有一把扫帚，把柄上印有一个火焰符号。

照玻查描述，第五无畏帝国拥有超过三十万人，七万长期训练的正规军，并且有超凡生助战，还有四名使徒，帝国战力极其可怕。

“我们不懂，但这里的幽灵肯定懂。”

“那是尧族的城市，你们不知吗？”

文字，但通常是以石板作为载，凋刻记录各事件与图桉。记录石板又厚又重，都被存放在一个大的地窖里，不论翻找还是整理都非常费劲。

昔日玻神界的实力，不论对上幽鬼界还是竹芦国，都会是碾压之势。

殡毒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