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分崩离析的理性和欲望抢滩，最后浮现出来的，是那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对她来说，说不上美好的吻。

她柔软的唇，和错愕的眼神。

如果还有机会，他能做得更好……

麻酥酥熟悉的触感让他一瞬燥热难当，他以为自己的念想凝成了实质，然而这触感无比真实，又戛然而止，他猛然睁开眼，恰好捕捉到她退开站定的残影。

巫绫看着他。

“好了，已经帮你了。”

她故作镇定的神色极淡，淡到眼中那一丝仓皇差点就能骗过他。

“干嘛这样看我，我说了，我又不怕你。”

“你对我做不了什么。”

“自己造的孽自己负责啊，我已经仁至义尽了常镇川。”

可能真的是那一吻捞回了他短暂的智慧，常镇川忽然意识到了。

她一激动一紧张，就会喋喋不休。

可爱。

他唇角轻抬。

小腹因为她而躁动的热似乎传递到了脑子里，所以脑子一热。

常镇川又往前。

“别靠近了。”巫绫皱眉。

“嗯。”他虚声应着。

她真要被逼急了，忘了明明可以侧身闪开，大概他的呼吸抢走了寸许间可以清醒的氧气，她有些大脑缺氧，反应也慢了半拍。

“……你怕我。”

“怕个鬼。”

“巫绫……”

他低着头，没再妄进，灼热吐息旖旎地摩挲她的面颊。

“干嘛？”

“想吻你……”

那声带着龙涎香的沉喘温热她的耳尖，再到她眼角眉梢。

她吞吞吐吐，“想、想得美——”

“嗯……是想，”他没否认，又重复确认，“想吻你。”

声音在她耳畔低回，情动所至，微微金属质感的气声厮磨，也像是着了魔，张开网将她拢了进去。

“都说了不可以……”

巫绫不懂发情该是如何，不过那一刻，她觉得除了发情，他的眼底好像还有些……

说不上道不明的东西。

好近。

什么时候这么近？

然后。

他偏头吻上来。

她又忘了躲开。

这一次不再是之前莽撞的吻，他的唇倚上她的唇，吻过她的嘴角，吻过她的唇珠，在她唇面反复磨碾。

极度克制，辗转含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