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汐泷没有一丝犹豫地上前，胆也壮了几分。

柳长御跟着汐泷走，到了门才发现是平日读学的书堂，想起陈老先生，不由咽了一唾沫。

府上人都在灭火，人人自危，没有注意这凭白多的小女孩，也没有去柳长御消失与否，待火被扑灭，才一阵后怕，希望他能冤有债有主，而此时此刻，那些欺负过柳长御的人更是逃命的心思都有了。

可看柳长宗的样，貌似有了什么别的打算。

光透过窗檐洒在汐泷上，汐泷不耐地扯了扯被，将自己包在被里。

“快的，给我安排两间房，我要睡觉。”

望着汐泷的背影，长御觉得从来没有一个人比她更大，除了母亲，汐泷是第一个对他这么好的人。

汐泷蓝裙在火光中格外地艳丽，了个大力诀，伸手将秦氏的尸托起。

其中最甚者莫过于胡氏和她的儿柳长溯，两人正苦苦哀求柳长宗一定要将柳长御逐柳家，以绝后患。

“行了，跟我走吧。”陈老先生端着平日的架，如果不是鼻喝得通红，还真像那么回事。

汐泷用目光威胁着他，陈老先生的酒瞬间醒了几分，看到前的汐泷面苍白，还以为是错觉，再看了看后的长御，才知发生了什么。

柳长御正要挽留开谢，陈老先生故作严肃地咳了两声，柳长御顿时不声了。

说完汐泷便也不回地去了那间房。

“老先生，叫什么名字？”柳长御跟在陈老先生的后面问，秦氏已经被安葬，柳长御虽然伤心，却也不似昨日那般面如死灰，想到昨天汐泷带他走的样，好像有什么东西复燃了。

“死丫，这都什么时辰了，你也不怕遭人闲话。”

没有人再去理会柳长御，纷纷跑去找扑灭上的火，作一团，好不狼狈。

氏拼命拍打着上的火苗，可纱衣易燃，越是碰，燃烧地愈旺盛。

陈老先生舒了气，准备回去跟汐泷唠嗑打架，门就发现她已经倒在了地上。

安置好他们，陈老先生一个人坐在屋喝酒，不知在想些什么，竟然睡着了，一觉到天亮。

陈老先生装模作样

汐泷还在大老远就闻到了书堂内郁的酒香，一时不知来这里是对还是错。

“唉，逞。”陈老先生难得的正经，了个诀，将她放在床榻上，盖上被，坐在桌边思考了片刻，也没想个结果，便离开了。

一路上汐泷没有同柳长御讲话，而柳长御也不知该从何讲起，直到现在依旧沉默地跟在汐泷后。

汐泷是个无家可归的，平日里也不在乎这些，睡在哪里都一样，如今拖着一大一小，一死一活，自然不能如此，于是就带着柳长御去了陈老先生的地盘。

汐泷琢磨了半晌，来都来了，断然没有回去的理。

“要走吗？”

汐泷将秦氏的尸放下，伸手揪住陈老先生的鼻，“姑我怕的话你还能有酒喝？”

陈老先生随意地给她指了间房，“喏，就那间，你自己去吧，我来安置他们。”

陈老先生给柳长御安排好房间，告诉他明日再安葬秦氏的尸，叫他好好休息一晚，说着一个手刀就劈在了他的后颈，“我看你也睡不着，不用谢我。”

“好好好，你别揪我鼻啊，疼。”陈老先生接过汐泷抬着的尸，汐泷趔趄了一下，又重新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