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主任指了指旁边的男，随后又看着莱。

这帮人还贼能喝，莱都到转向了，他们面无波澜。

半个小时后，夏主任才拍拍莱肩膀，满嘴酒气的说。

“小，你这事我的大概都知了，你的想法不对。”

夏主任往椅上一靠，没说话，姓吴的男人支烟，抬手伸四手指。

李凑近，蚊般的细声说；“这有可能是人家给的一个下威。”

莱眉皱起，吐烟：“我这儿没任何办学资质，估计您说的这个不太可能吧。”

啦的咂了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领导超时了，但胡也不好意思，三人就这么撑着黑伞站着。

“莱，今晚估计不好谈。”

落座后，夏主任介绍其余几位都是某某学校的领导，莱二话不说，挨个发烟。

大家手里都有伞，于是就这么撑开等待领导。

数秒后，莱抬问：“夏主任，吴哥，那这资质什么的办下来，得多钱？”

“学校要的不是什么娱乐，娱乐这东西可有可无，不是刚需……什么是刚需？那就是学生未来的就业问题，学生的……这个能力发展问题，明白吧？”

夏主任支烟了两，换了个舒服的坐姿，说。

“哎！你没有那就办嘛，这位，老吴，你喊吴哥就行，这专门就是办理各校企合作资质的，门清。”

“整程办下来，别人最少得五十，给你就这个数，四十万。”

此时莱看见一只无家可归的浪狗被淋的透，正靠在对面墙角躲雨，中满是惊恐，此时，它看着自己，自己也望着它。

“你想让学校支持你，那你就要解决一实际的，比如，你能包就业……这能包就业的校企合作很多，学生钱上课，一年学费你收个两三千，一千个学生你算算。”

尽这个动作让他心里很排斥，但没办法，人家或许决定了自己的未来命运。

“……”

“只要你的这个事有前途，学生兴趣，领导同意那就成，你别把这事想的复杂，从我手里都开了多少校企合作的班了，这笔账你自己算，光学费一收，一天你就可能赚几十万，别的不说，就我学校这边，只要你手续齐全，合作批文我给你！”

此时，莱看了李和胡一，他们也都没什么想法，表情凝重。

夏主任手在空中挥舞着，颇有一指方遒的气势。

这顿饭前半个小时，一句正事都没聊，基本上都在敬酒。

“莱，这位就是夏主任。”

莱没说话，低给自己也上一支烟，继续听。

“你听我说……”

夏主任连句客气话都没说，直接带着人走餐厅，莱等人跟上后，由服务员带领一起了间茶香古的包间。

莱笑脸一僵，李和胡同时都安静下来，目光全都落在夏主任脸上。

等了快半个小时，两辆奥迪车开了过来，停车后五六个中年男，着大肚腩下车。

胡摇晃的脑袋一定，连忙上前和其中一名国字脸的男人握手。

胡给人家打着伞，介绍一声后，莱也弯腰摆笑脸，和他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