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吞吞的扭过，凤非离正活动着自己的手腕，而猎豹重新现在她的旁边，那双冰冷的金瞳孔展现了属于猎者特有的冰冷与势在必得。

不可能！

“这倒是我第一次听说。”厄舍盯着天板的回。

“——检查完毕，丽姬娅小，您可以作了。”厄舍还愣着的时候，他的脑袋上就被了一个奇怪的盔。

“不用担心小，军队里多得是不愿意开启神屏障接受向导梳理的小，你的区别只是在于你的资质是S级，我来这一趟只是要保证你就算没有向导的帮助日后也不会因为发狂而跑到大街上损毁公共财产或者在战场上误伤友军。”

厄舍抱了自己的神，抓狂的大叫：“等等等！！！你让我准备什么啊！？我什么都不知呢！”

——她是真的打算杀死自己的。

厄舍：“……？”他有些摸不清脑：“这是什么？”

……其实他在刚才已经找到了想要结合并且相伴一生的伴侣，跟着那只漂亮的猎豹的后面，在那个清幽雅致的小园里找到了。

厄舍的结动了一下。

“……诶？”青年对上凤非离那双冷冰冰的凤，终于无比崩溃的发现，她不仅是认真的，而且跃跃试，兴致。

”

“当然会，不过个人条件不同反应也不同，比如说分哨兵会因为自我构筑的神垒内信息过载导致机能突然的上升或者衰退，在战场上这情况很多——需要大规模长时间调动所有的官去接受边的一切讯息，很多哨兵就是这样自杀的。当没有足够多的向导自己又不会行梳理和自我保护，那么不需要敌人对你开枪，你自己就先把命给丢了。”

“啊，很简单，因为你的情况特殊，所以我在和上面的人作报告的时候说的是‘如果这小扛得住我的一次神攻击，那么他下半辈没有向导的也能过得好好的，如果他扛不住，那么你们也就可以趁机找一个向导和绑定’——也就是说，你现在要抱着必死的决心面对我的神攻击，请不用担心，你脑袋上带着的东西是用来给你制作最后的保护罩的。”

厄舍想尖叫起来！

正当厄舍放飞自我想到了如何和丽姬娅米勒求婚的时候，奥兰德的声音冷酷的响了起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厄舍绝望又幸福的想着。

“我忘了告诉你，我之所以退役在家就是因为那一次的俘虏和囚禁不但让我基本上只能依靠椅行走、长年服药、像是个八十岁的老太太一样被人小心伺候着才能活下去，也给我的神造成了无可逆转的损伤。”

“也许是因为我的灵魂早已陷狂之中——？”凤非离咕哝了一句，有些不耐烦的抬起了手：“准备好了吗，年轻人？”

而原本坐在椅上的女人被人扶着坐到了另外一把椅上，奥兰德和其他人推着空椅走了去。等到最后一人门落锁后，厄舍本能的察觉到了某隐秘的危险。

“……损伤，是指？”

“我无法对人行神梳理，也无法单独针对某个人行攻击或者梳理……说得再透彻，我随时随地都在你们所说的‘神□□’的状态之下。”

无论是向导还是哨兵，一旦长期于神□□那么不是疯了就是死了！

“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