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玄素：“是巧的。”

你们把我当成是齐家人，也好。

女教习宁雨晴自我介绍之后，又说了几句场面话，便让众人依次个自我介绍。

他这普通人能，自己的本事还在其次，主要还是靠着运气和贵人提携。要不怎么说，三分本事，六分运气，一分贵人扶持。对他而言，七娘占了五分，张月鹿占了一分，这都是他撞了天大的运气，裴小楼、裴玄之、雷小环则属于贵人。至于他如何拼命，吃了多少苦，如何断手重伤，如何辛劳奔波，只占三分而已。

此言一，整个课堂上响起一阵低低的哗然。

姚裴有些特立独行，却有一好，守规矩，该什么从不推脱，也不故作姿态，第一个起来自我介绍，与她向齐玄素和张月鹿自我介绍时一般无二，暂时没有职务，挂在万寿重的名下。

如此年轻的四品祭酒士也就罢了，还是在九堂之首的紫微堂主事士？这些年来，以东华真人为首的全真把持着紫微堂，等闲人很难其中，就连姚裴都没去，这个齐玄素到底是何方神圣？

接下来的人便照这个格式介绍自己，大多是在各地府任职，少有人在九堂任职。

是了，姓齐，蜀州府的掌府真人齐教正也是姓齐，齐家在全真中也是一方诸侯，难这个齐玄素与齐教正齐真人有什么关系？

齐玄素走在了最后，没有去震园，而是回了艮园。

就算把我当成张家赘婿，也不是不行。

结果齐玄素刚到艮园，就遇到了女教习宁雨晴，两人有些讶异。

许多人从未听说过齐玄素的名字，不由也如齐玄素一般，从姓氏上起了文章。

家世这东西，求不得，羡慕不来。再者说了，齐玄素已经占足了运气，再去羡慕别人而已着实有些说不过去，还是平常心才对。

而齐玄素前上司的前上司，也就是天罡堂的上一任掌堂真人，名叫宁凌阁，两者多半是同族的关系。

在宁雨晴的印象中，这位齐大公多半也是一位类似于姚裴的年轻俊彦，之所以来上走上一趟，只是碍于规矩不得不走个过场，却没想到这位还真是来修的。

虚名而已。

倒是方便扯虎大旗，狐假虎威也好。

这些不是什么秘密，姚裴声名在外，别人也没怎么奇怪。

一个谈不上的简短的开学典礼终于算是告一段落，众人离开课堂。

齐玄素于礼貌，主动打了个招呼：“宁教习。”

“齐主事。”宁雨晴微微一笑，“真巧啊。”



然后宁雨晴就抛下一个颇有意的笑容，率先离开。

姓宁，又在万象，很容易就能联想到万象的首位掌大真人宁忆，这是一位传奇人，儒门，祖父是儒门的大祭酒，掌万象学。当时的儒门还是天下共主，他却毅然决然地选择追随玄圣，而门战胜儒门之后，将万象学改建为万象，便由宁忆负责，这也是另外一意义上的传承。

如果是世家，就可以用五分家世助力来弥补一分本事、三分运气和一分贵人扶持，哪怕不那么上，仍旧可以人地。

齐玄素并不在意这些人的猜测目光。

宁雨晴想了想，说：“对了，晚上的时候还有一场接风宴，齐主事不要忘了。如果齐主事不知地方，那么我在艮园门等你，我们可以一起过去，时间是戌时初。”

齐玄素甚至想着，说不定这位女教习就是宁真人的女儿。

齐玄素不由在心底默默叹一句，又是一个世家贵女，一家好几代人耕耘经营一个地方，只怕是针不，泼不。

你们把我当成是姚家人，也好。

到了齐玄素，他也只好起：“齐玄素，全真四品祭酒士，现任紫微堂主事。”

从姚裴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