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鬓厮磨，肢缠如困兽，一下重一下，向她索要温。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确信，阿善就在他边，没有离开。

有时他从凌晨的浅眠中苏醒，阿善靠在窗边，眺望着港返港的渔船，渔民辛劳工作，将满载而归的渔获卸下船。

上衣被撩起，阿善伸手推他，推不动。她微微后仰，手撑在大理石上，慌地寻找支撑。肌肤相贴，炙的是他，微凉的是她。只有在□□中，她才会多一艳的颜。

“他们为什么单单放了你？”阿善问，“当初是你向中信推荐阿孝的，是吗？”

他们在夏季的游客来临之前，逃离了罗维尼。

忍不住去捉她的。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亲。

阿善的内，温得让他想要落泪。

大理石冷，阿善单薄瘦弱。他怕撞疼她，将她抱到床上。

回到国内二个月之后，阿善便察觉自己的例假失约了。霍振更早醒觉，拿了一早就备好的验。

小心地掰开她的手，剃须刀片从她手中掉到地上。

“我们从来过。”他说。

阿善划了7、8，才停手。霍振搂着她腰，与她额相抵，柔声问她：“好了吗？好了就放下吧，别割到手。”

她苍白而沉默。

那之后，她便不再打听阿孝的事了，也逃避着他的亲近。

继续。

路灯还亮着，天未明。霍振把她叼回被窝。阿善乖巧地伏在他边，瘦瘦小小的一团，让他从心底里到不太真实的幸福安宁。

准爸爸小啄米般着，一一记下。

霍振回过神来，走向浴室。

捧住她的脸，吻去她的泪。

“再泡下去就皱了。”他靠在门，提醒她。

他摸到她肋间，凸起的骨硌手。他内心酸涩，柔声问她：“去吃东西，好不好？”

在四只睛的注视下，验现了2条线。去医院确诊后，医生叮嘱了一堆注意事项：“前三个月不要行房，妇不要穿跟鞋，不要吃药……”

霍振哑无言，过了很久才说：“阿善，我不知事情会变成这样。你要原谅我，一切并非我的本意，我……”阿善将扭了过去。

阿善沉默得像只。

弟弟到底为什么下来之后，霍振告诉她，是因为阿孝犯了错，他不想和父亲一样，重蹈覆辙。

她原来是那么漂亮的女孩。

霍振并不介意她制造来的伤。不算太疼，伤的微微向外翻卷，淌着血，不致命，有细密的烧灼。

分开她的，将自己埋她的。

粉的，是她的，腮颊。红的是他的血。从划破的淌落，在她的衣服上开艳丽的暗红朵。

很想问问她，他要怎样，才能抓住十四岁时一见钟情的梦。

看向远方的神怅茫，像找不到归途的鹿，令人怜惜。

阿善微凉的肤，在他的指尖下，柔细腻。

阿善没有动。于是他走过去，行将她从浴缸里捞来，放到洗漱台上，裹上浴巾，细细，上净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