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博雅在收到考录取通知书后约见了阿善。

阿善往他家里去过几次电话，每次都是他家中的阿姨接起来的。阿姨告诉她，郁博雅很少和家里联络，似乎连假期他都没有回来。

郁博雅之后却再也没有联系过她。

他母亲端着削好的芒果正好走到门，看了一儿的背影，又瞅瞅丈夫，“怎么了这是？你们在吵什么呢？我在厨房都听到声响了。”

他勉笑了笑，“我考砸了，对不起阿善。”

“以后都别再叫我博雅哥了，我没有资格了。”怕阿善伤心误会，他加了一句，“以后，叫名字吧。”

郁博雅突然将她搂了怀里。他抱得那样用力，甚至有些发抖？考失利受刺激了吗？阿善拍拍他的背脊，无声叹息。毕竟，他是那么傲的一个人。

是这样吗？才和她保持距离的？是这样的吧？

“诶？”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哥？”

阿善带着一如既往的信赖，笑容明亮地走向他：“博雅哥。”

“好。”阿善没有多想，以为他说没资格指的是不能照顾自己而内疚。

“嗯？”

“没关系的啊。”阿善轻拍着他的后背，有些担忧地问：“别难过了。江大其实也不错啊，你不喜？要么我们再重读一年？”

“不了，阿善。”

郁博雅的心揪成了一团。脑中有似乎在搐，疼得他几乎落泪。

现呢？”

“博雅哥？”阿善疑惑地眨眨。他看她看得有些久，神情也有些不太对劲。

“我……毕业了，以后就看不到你了。所以有舍不得。”

“哦，阿善，我收到录取通知书了。”他推了推镜，目光留连着她洁白的脸庞，“我被江大录取了。”

郁博雅面无表情地从他边穿过。

“为什么要歉啊？你……”

莫名其妙的阿善着话筒，突然想起了周佳琪生日那天的吻。

“那我们以后电话联系吧？宿舍里应该会有电话的吧？开学日期在几号？要记得打给我……”他的神实在太奇怪了，阿善忍不住想和他多说几句。

“我也是。”阿善理解他的伤，柔声劝，“博雅哥不是告诉了我在江大嘛，我假期可以去看你啊。”

他看着她。看她从一团柔的女婴长成了丽无匹少女……原来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以为这样的信赖是可以持续一生。

……这也说得通。

别人的十七岁都在什么呢？读书，玩乐，看漂亮的女孩，抱怨老师，考试分数不够好，作业太多太难写。苦恼很多功课很烦，但大多生活得风平浪

以为找到了真相，阿善知趣，便没有再去尝试联络他。

第20章第20章

虽然觉郁家人的态度有奇怪，阿善并没有往别想。她要到了他宿舍的号码。郁博雅的态度有些微妙和冷淡，聊了几句很快就挂了。

朱志的人生在十七岁那年彻底天翻地覆。

“博雅，你失态了。我才是你的爸爸！徐家是你什么人？你给我回自己房里好好去反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