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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被填满,战神也坚守着自己的神智,绝不因为疼痛和屈辱发出任何示弱的声响。
身前身后之人几乎是同时开始了动作。原本出入艰涩的后穴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了些微的红色液体——就像是处子之血。鲜血往往给人以征服的快感,身后那人似是很满意于自己的杰作,他加大了自己动作的力道,争取让有熊战神的小穴能流出更多让人兴奋的液体。
肠壁紧紧的勾勒出性器的形状,缙云想大口呼吸,而身前那人又每每于此时将阳根送进他的咽部,窒息的感觉并不好受。更何况,另外一人也没闲单着看活春宫,被手指蹂躏过的乳尖因为充血而泛着红,精致小巧的样子让人有含入口中的欲望,微微战栗的乳首被舌与齿轮番玩弄,很快连乳晕也跟着肿胀起来。
囊袋与臀肉的每一次触碰都发出让人心跳加速的声响。缙云身上起了一层薄薄的冷汗,自从他拿起太岁之后,有熊的战神从来没有像如今一样狼狈过。施暴者大概是觉得战神丰满的臀肉阻碍了自己进出的动作,于是他用力将承受者的腿压向胸口,缙云感觉自己几乎是被折叠了起来,肋骨压痛明显,再往下施力恐怕断裂的肋骨要戳进胸腔了。
然而对方并不在乎缙云的感受,前后二人几乎同时深挺,两股白浊分别从前后两张小嘴灌进缙云体内。缙云偏头,想把那令人恶心的液体吐出来,却被无情的掐住了喉咙。粘稠腥咸的液体沿着咽部一路向内流动,不让食物呛入气管是人体的本能,而人体本身并不具备分辨流入喉管的液体是否是食物,粗糙的手指在缙云喉部轻轻一按,战神不自觉的做了吞咽动作,而后面的小嘴也没能将精液排出,因为下一个虎视眈眈的入侵者已经将挺翘已久的阴茎塞进了刚刚被使用过的穴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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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次了。
随着不知是谁的性器的抽离,已经被打出白色泡沫的浆液缓缓的顺着遍布青紫指痕的大腿留下。缙云数着自己被残忍侵犯的次数,一开始的撕裂式疼痛已经被麻木所代替。那些渣滓见缙云已经没有力气再剧烈挣扎,顺势将几乎已经快陷入昏迷的战神架到了椅子上。
一些人餍足的离开了,最后留下了的,只有两个人。
粗糙的椅面很快被从使用过度的红肿穴道里流出来的体液打湿。缙云被揪住头发,被迫仰起头,只见其中一人拿着注射器,另一人拿着一根不知用来做什么的细长塑料软管在他面颊上拍了拍,头发被松开,战神垂下头,尽力保存体力,以应对接下来的酷刑。
战神双手被反绑在椅背上,双腿则被分别固定在两根椅腿上,这个姿势能让被缚者的生殖器充分暴露在空气中。缙云看见一只手握住了他的阴茎,那人靠近了些,用嘴对着龟头顶端的小口吹了口气。缙云动弹不得,口中刑具的存在只能让涎水不受控制的外流而不能说话。战神只能目眦欲裂的看着那人将细长软管一点一点塞进他的尿道口。
尿道括约肌瞬间收缩,原本还能容纳管道的路径变得狭窄不得过,然而被施虐者的疼痛战栗正能激起施虐者的欲望。对方的力道重了几分,软管被强行插入,尿液带着血丝被导出,又在软管顶端被堵住了去路。
缙云浑身的肌肉都在叫嚣似的战栗,尿液被强行推回膀胱的感受恐怕没有人愿意尝受,更何况,那群畜生远不止如此。注射器中的液体被缓缓推尽,缙云尽力放缓呼吸。战神原本结实平坦的小腹此刻却隆起了一个弧度,伴随弧度的则是令人难以启齿的尿意。
导尿管被与插入时同样粗鲁的拔出,刺痛几乎要让战神忍不住失禁,而那两人竟是站在强忍着尿意的战神面前,开始自渎。
两股白浊一前一后,分别射在了缙云的脸和胯间,战神终究是到了强弩之末。他两眼一黑,尿液如泉水般潺潺泄出。
“缙云?!”
熟悉的声音带着惊怒交加的情绪穿透黑暗,但是他实在是睁不开眼睛了。
缙云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