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指宽窄的金抹额不仅能让她将额来，还能遮挡住她额上的伤疤。

“我说的是真的，”顾辉耀，“重楼段纤细，举止优雅，只是嗓不好，若是再有一把清嗓，怕是这京中就没有我顾三郎了。”

顾辉耀叹了气，他没想到，他躲过了京中那这个一个个想让他当兔爷的达官显贵，却没有避过这狄国的王后。

青司挑了两件衣裳，一件给自己，另一件却是丢给了鸠。

顾辉耀：“或许吧……”

顾辉耀说完又觉得不妥，他虽然被人尊称一句梨园大家，可是说到底，戏都是下九的东西，实在上不来台面。

失去了厚重的刘海，再加上黄金宝石与华服的映衬，让她那三分清秀增长到八分惊艳。

青司听得笑声来，“顾公是因为模样太过绝艳，所以才用清秀二字取笑我吗？”

“人生能得一知己何其畅快，”顾辉耀脸上羡慕，中却是一阵谓叹，他世坎坷，虽在梨园当中小有名气，但是说到底，不过就是一戏罢了。

青司觉得既狗下人后，她越发像个苦婆心的作孽媒婆。

“这么一想，你去见那王后岂不也是事一桩，万一你们就一见如故，彼此喜哪？”

“重楼与无名兄应该不是师徒吧。”这样的默契，又哪里是师徒能有的。

“现在到你们了，”青司看着二人，“我很好奇，这些东西能让你们变成何等模样。”

鸠对着她，青司抱着那摞衣裳去内间换衣服了，而鸠默默的站在那里，替她暗中把风。

“或许吧，”他看着鸠笑笑，“大约也是因为知她过的不错，所以才能看着她离开，她曾给我寄信，说她过的极好，我也是心里放心不下，所以想着过来看看，没想到……”

“重楼千万别取笑我，我这心里放不下旁人了。”

“何必如此困苦，”鸠坐在顾辉耀面前，“你放不下的究竟是你的青梅，还是你与她仅存的回忆。”

或许是伤悲秋的曲调唱多了，顾辉耀想着那些过往，却又将自己念成多愁善的女模样。

“说的什么，这么开心？”青司从里屋走来，刚一面，就见顾辉耀中闪过一抹惊艳。

“这也未必是坏事，”鸠，“或许你会因此遇见她也说不定哪。”

两人之间一句话没有，却又彼此心照不宣，默契十足。

“是不是师徒不重要，反正……”鸠看着垂下帘的房门一笑，“她对我很重要就是了。”

“恭敬不如从命。”鸠与

“你唱的那些戏文里多少富家女与落魄书生一见如故，又有多少男女被指腹为婚时不情不愿，但到最后却都姻缘甜。”

“无妨，”青司对着一旁的菱镜整理了下上的金镶红宝抹额。

“重楼果然气质独禀，清秀无双。”

顾辉耀连忙解释，“重楼，我不是说你是“戏”这个意思，我就一时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