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没有，不等于到时没有，事在人为呢。”秦川。

“行，到时我专门给你喝一杯祝贺酒。”叶心仪。

“那该怎么说？”

“当然有区别，前者是我主观努力，后者是机会主义。”叶心仪认真。

叶心仪：“到时我去的，负责协调省直新闻媒的宣传和发稿事宜。”

乔梁不知徐洪刚何时站到自己后的，又不知自己和叶心仪的谈话他听到没有，如果听到，又听到了多少。

这让乔梁到满意，随着职务的升迁，自己工作的内容也随之发生了变化，虽然继续跟在安哲边服务，但接的范围和视角都扩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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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想不到别的了。”

“除了欣和开心，还有别的吗？”

“这倒也是，不过，我还是想听你说一下。”

“什么叫捡漏？这话说的……”

“我要说祝贺你晋升，肯定俗，我想最近给你祝贺的人肯定很多。”叶心仪。

叶心仪想了下：“应该说你是自毁长城，被我抓住了机会。”

“只是欣？”乔梁。

“当然也为你到开心。”

“其实你的这次晋升，让我到很欣。”叶心仪的声音有些慨。

“我也是，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乔梁。

“少装糊涂，你当然知。”

两人又聊了一会，然后挂了电话。

“因为当时不怎么说，你提副是沾了我事的光啊，你多少应该觉得有些心虚，如此，现在我也提了，你不应该到安安稳吗？”

“其实你还应该到安安稳的。”

下班后，乔梁边往大院外面走边琢磨着下午在科协的事，琢磨片刻，又想起周五省里一帮大佬要集去三江的事，据张海涛的安排，自己要随时和三江那边保持联系，随时调度各项情况。

乔梁收起手机，正要继续往外走，背后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乔大主任，刚才给谁打电话呢？”

又聊了几句，秦川告辞，骆飞接着摸起电话……

“那好吧，到时再说。”

“这个再说吧，到时说不定大家都很忙，见面说话的机会都未必会有呢。”乔梁。

乔梁站住，接通电话：“心仪，下班了？”

乔梁：“那好，到时我们在三江见。”

嗯，看来这副主任确实和秘书不同。

这时乔梁的手机响了，一看是叶心仪打来的。

“为什么？”

接着乔梁转移话题，提到周五廖谷锋、关新民等各位大佬要集去三江的事，问叶心仪来不来。

“那好吧，现在想来，迟到也有好，不然你当时怎么能捡漏成为副？”

“好吧，不跟你辩论这个，反正我终于追上你的步伐了，我们都是副了。”乔梁。

乔梁回过，看到徐洪刚正站在自己后，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这和捡漏有什么区别？”乔梁。

骆飞眨眨，接着，秦川的话提醒了他什么。

“这个……”叶心仪一时不知该怎么说了，虽然嘴上不愿承认，但心里却又觉得乔梁这话有些理。

“好吧，祝贺你迟到的升迁。”

“嗯，刚下班，你呢？”叶心仪。

想到后者，乔梁心里涌微微的不快，这么大的领导，怎么能偷听人家说话呢？

“为何是迟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