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梁轻轻呼了气：“秀秀，我就不要谢了，以我们曾经和现在的关系，我为你什么都是应该的。”

乔梁心里微微叹息，这女人真的很容易满足。

姜秀秀继续：“所以，能到今天，我非常谢琳，同时，我要谢的人还有很多，安书.记，徐书.记，苗书.记，特别是你……琳是我步路上的导师，而你，是我生命中的贵人。”

秀秀。

姜秀秀：“我不是不思取，我当然会努力步，但有一我很确定，以你的能力和才华，即使我继续步，你今后的步伐也一定会大大超过我，如此，我是很愿意在你手下听你使唤的。”

姜秀秀沉默片刻：“嗯，其实我傻，我真的不需要问的，我心里应该很明白的，乔哥，你对我的好，我一世都会记着……其实关于我们，我没有什么奢望，只是看到你好好的，只要能到你对我的好，我就很知足了。”

“乔哥，你呢？”姜秀秀问。

姜秀秀接着：“乔哥，其实我经常想一个问题。”

“为什么？”乔梁。

“我……”姜秀秀的声音略有迟疑，“不知。”

乔梁皱皱眉：“傻女人，你现在是正科，和我平级，你应该想着努力步，更上一层楼，怎么如此不思取？”

姜秀秀：“乔哥，我经常会想，假如有那么一天，我可以在你手下，那么，我一定死心塌地追随你，忠心耿耿为你事。”

“我，我怎么觉像是梦呢？”姜秀秀一时还是回不过神。

“当然，真的假不了，你很快就不再是泉乡姜副乡长，而是县纪.委姜副书.记了。”乔梁。

“开心不？”乔梁。

“因为我……我突然想起了琳。”姜秀秀的声音有些难过。

“这个……”乔梁一时不知该怎么说了。

“是的，秀秀，我告诉你个事……”乔梁接着把今晚的事情告诉了姜秀秀。

“我……”乔梁迟疑了一下，“秀秀，这个你需要问吗？”

姜秀秀轻声：“我的副科，得益于跟着琳在市纪.委工作的那段时间，从市纪.委到三江县府办，我在仕途的成长，也离不开琳对我的帮助和指导，现在我步了，琳却……”

姜秀秀的声音哽住了。

听乔梁说完，姜秀秀到很意外：“乔哥，这，这是真的？”

“我这一步，迈地可不小啊，对我来说，能回城是最大的愿望，没想到一步到了这个位置。”姜秀秀的声音颇为慨。

乔梁睛开始发，又使劲鼻。

听姜秀秀提起张琳，乔梁鼻突然一酸，使劲鼻。

“什么问题？”乔梁。

“曾经……现在……乔哥，我们曾经和现在的关系有什么区别吗？”姜秀秀。

“乔哥，在我心里，不是过去还是现在，我对你的觉始终如一，你在我心中的位置始终没有变。”姜秀秀。

乔梁这话说的有些糊。

“人生有些事，可能永远只能是梦，但有些事，即使觉是梦，却是真的。”乔梁意味长。

乔梁沉默着，心里起起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