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石昊困惑。

而且曹亚燃的神火，似乎不同于旧有认知，非天地灵火，乃是人心之火。

柳神回答：

一般来说，燃神火，将实现一次完蜕变，极尽而跃，是一场化，将变得更。

哧~~~

那虚幻火焰，大概不会熄灭了。

然后就目不转睛地盯着，一眨不眨。

“那火焰，非天地灵火，非星辰真火，非神明净火，纯是心灵之火、意志之火。”

这一刻，曹亚陷了最大危机。

柳神舞动绿枝条，叹息。

如他这般状况，分明严重伤到了自己，心灵开始崩溃，意志也在燃烧。

验，增长见闻。

外表看起来完好无损，实际上，心灵残破，意志崩塌。

要想照自己的想法来修行，不经历磨难，不遇到生死危机，怎能成功？

正如小塔与柳神所言，曹亚的内心，遭受到大冲击，意志散，虚幻的火焰飘，焚烧着一切，宛如灭世之火，要将他的意志，烧成白地。

这让他保持了一定程度的清醒。

那虚幻的火焰更旺盛了。

石昊、球、打神石他们，更是骇异。

“曹亚破境，未曾借助任何外，燃的是心灵，焚烧的是意志。”

石昊震动，他无法想象，心灵与意志，如何可以燃？

避无可避！

曹亚盘坐，微颤，似乎正在遭受着大的苦楚，上冒的一簇又一簇火光，却没烧伤任何一个位。

长此下去，心灵破灭，意志虚无，就算还完好，可实际上也是一个活死人了。

柳神教导了曹亚，可她是祖祭灵，一路重修，迅捷无比，各困难都粉碎，视若无睹，压形不成阻碍。

她本以为，曹亚需要数年，甚至数十年的时间，明了本心，破本我，哪里料到，才过去数日而已，曹亚就有所悟，燃了心灵之火。

曹亚意识到了大危机，咬着牙关，承受这磨难。

否则，曹亚觉得自己一定已经崩溃而亡了，成为一个燃烧着不灭之火的活死人！

本来，一尊神火境，不值得他们重视。

曹亚脸庞扭曲，汗珠落，这是极致的痛楚，源起心灵，发自意志的，比直接作用于上的伤害，还要更可怕。

“你们好好看一看，曹亚的成神之路，迥异于他人，乃宇内首例，或对你们有所动。”柳神传话音，引得石村众人吃惊，宇内首例？即便他们没去过多少地方，但也知这个评语的金量，是多么的。

众人全茫然，不解其意，但都知晓利害，拼命记下。

柳神、天荒，乃至于小塔，都在观察曹亚成神。

可曹亚战力彪悍，无疑，这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石昊也张，抓耳挠腮，却不敢打扰曹亚，万一因此而害得散人成神失败……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脑海中，记忆太多，源自各个世界，且是系统空间伟力共享而来，就算他燃了心灵之火，也无法烧毁。

“柳神，这会不会……”石云峰等悚然，害怕曹亚突破失败，半途陨落。

“心灵！意志！”小塔也复苏，挂在石昊发丝间，凝望曹亚，盯着这个破境成神的人类，话语中有凝重之意。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