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淼淼收回视线，扭过去不再看她。

等李明霜来找白淼淼时，白淼淼已经心满意足地把糕吃了个净，一脸满足。

“和政这礼一看就是自己绣的，真不错。”宁国扫了一和政送来的礼，笑说着，“姊妹中就她最贴心。”

“以后还是少让五妹吃酒。”另一边大宁公主放下酒盏，意味长，“说了醉话在自家人面前还无所谓，可别在外人那里失了礼数。”

李明霜行礼告罪，主动坐在白淼淼边，解释：“外面的郎君在投壶，看了一会儿闹。”

宁国公主一向是说到的泼辣，她若是不想给人脸，当真是一刻一也不会给人息，边的大娥已经走到宜宁边，虎视眈眈地看着她。

“瞧老八这小馋猫，快给殿下端一盆八拼酪来。”宁国笑说着。

“这才几晌，若是饿了，先吃些糕垫垫肚。”宁国顺势说着。

公主们面面相觑，各有心思，却谁也没有开。

气氛沉默，白淼淼眶泛红，持说：“你给我阿耶歉！”

长乐倪了一小娘，见她一问三不知的模样，眉心微动，手指慢慢着虎的圈。

“去的。”她开说。

“三殿下有说什么吗？瞧着脸如何？”宜宁不甘心地继续问着。

“不要着我压你脑袋。”宁国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冷笑，“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得有脑！”

“和政养在你膝下，你怎么会不知，可别是为了三殿下打掩护。”宜宁酸溜溜说着。

白淼淼直接把碗盏摔落在地上打断她的话。

许是被‘壮’咽了一下，屋内众人神尴尬，一时间分不清白淼淼是真傻还是装傻。

宜宁脸僵，悄悄看向长乐。

白淼淼也跟着委屈：“我不是都说了嘛？”

“没注意。”李明霜老实说，“光顾着看人投壶了。”

这般说着，众人的视线便也跟着看了过来。

“可有彩，不如我们也去看看。”七公主延光早已熬不住了，忙不迭问。

宜宁冷笑一声：“也是，谁看得上土匪生的女儿……”

“在我府邸不要说我不听的。”最后还是宁国冷笑着到沉默，“再说胡话，我就打烂你的嘴，给二娘歉。”

长乐眉低垂，抚摸着自己手腕上的葫芦玉镯。

她是笨了些，却也是有脾气的。

宁国对此并无太大不悦，反而警告地看了一宜宁。

靖国公从军前据说靠劫富济贫过日，并不光明，这也是这些年长安城众人背地里暗暗骂他们的鄙话。

“我听说你和三哥哥一起来的？”永穆公主撑着下问，“我已经不记得三哥哥长什么样了，他怎么不来顽。”

昭仪自己有一，还养着和政公主和四殿下，对三殿下又有年少养护之情。

“想去的都去吧。”宁国视线一转，笑脸盈盈问，“二娘可要去？”

白淼淼不解。也跟着迷茫说：“我也是听三殿下说的。”

白淼淼小脸一红。

白淼淼说着：“听不懂殿下说什么。”

“可算是把你等来了。”宁国嗔怒着，“一下车就跟着蝴蝶一样飞来飞去，半晌不见人。”

殿内气氛再一次安静下来。

宜宁梗着脖不说话。

地讥讽着。

“那我去看看。”延光也不回地跑了。

宜宁被三位接连教训，只得讪讪坐了回去。

“对，对不起。”宜宁被人压着，生说。

宝章公主噗呲一声笑了起来，抚了抚鬓间的：“什么时候开宴啊，今日可是特意等二的饭，早膳都只是随便吃了一。”

“够了。”长乐公主冷哼一声，不悦说，“把你家公主的酒盏撤了，换清茶来。”

长乐公主微微叹了一气。

“吃那个糕。”年纪最小的永穆公主终于找到机会开，指了指白淼淼手边的酪糕，孩气说，“看二娘吃，惹得我也想吃。”

娥们这才屏息动了起来。

她认真回了后面的内容，却对前面的话避而不谈。

“在院门遇见的。”白淼淼为三殿下解释着，“许是不方便来。”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宜宁愤怒质问着。

白淼淼知她们心思不正，可憋了半天，只慢慢吞吞说：“很好啊，瞧着很壮。”

白淼淼还没说话，角突然看到李明霜的指并中指在手腕上绕了三圈。

“和政是真的生病了吗？”大宁公主开问。

白淼淼不得不抬，眨了眨，老实说：“厨娘好手艺，今日既然来赴宴，自然是要仔细品尝的。”

“不如先看看我们给阿准备的礼吧。”宝章公主缓和气氛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