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让你搬走的意思，”见他误会，灰霁连忙补充，“我在我们小区看中了一一楼的房，带园，我准备让外婆住在那里。”

他还以为是灰霁的日记本，抬问：“这个我可以看吗？”

“笨，喂要洒着喂，不能让它来你的手里吃。”灰霁骂完拉过他的手，放缓了语气，“让我看看，破了没有？”

但令他自己都没想到的是，今天他却很自然就打开了日记本。

……

没想到意外窥见了陌生人的人生，颓不有些尴尬，又把日记本还了回去。

灰霁回到家时，外婆正提着壶给植浇，冬天植大多休眠，看上去光秃秃的。颓不蹲在笼面前，饶有兴致地看着里面的母。

唯一的线索是日记里提到的，季家的人曾来找过她。

当天中午，他就说服了外婆搬过去；下午，搬家公司的车已经开过来；傍晚，他们已经收拾好了外婆的新家。

颓不愣了一下，有些心地了灰霁脑袋。然而下一刻，灰霁却抓住他的手，直直把他拉了怀里。

可是那些负面情绪全都没有。

见灰霁喂，颓不学着灰霁的动作，有样学样地抓起玉米粒递给母，却没想到收手太慢，被啄了手心。

颓不翻开，本想找一些糗事嘲笑灰霁，然而看了两页却发现日记本的主人不是灰霁，而是一个神世界丰富的女。

灰霁挑眉：“这就不看了？”

所以真相是什么？

“噗！”灰霁没忍住，笑了声。

“她去世了。”灰霁摇，接着颓不那一页翻开了日记。

颓不有些无语：“你是在哄小孩吗？”

颓不有些不情愿地摊开掌心，倒也没破，就是红了一大片，火辣辣的疼。

“还好。”颓不虽然净，但也没到洁癖的程度，反而是这几只更引他的注意力。

猝不及防的拥抱，让颓不下意识反抗起来：“松手——”

曾经他把那情理解为厌恶，嫌弃。当时的他固执地认为，若不是讨厌他，母亲为何会抛下他独自离去？

灰霁握着日记本，隐约窥探到了当年隐秘的一角。

母亲在自己前楼自杀，这对灰霁来说曾是难以承受的心结，但是现在，灰霁却渐渐走了来。他不再逃避，而是想了解这个与他命运息息相关的女人，当初为何会抛下年幼的孩，独自离世。

见颓不不再说要搬走，灰霁隐隐松了气。

“不舒服？”注意到了他的异常，颓不主动问起。

“不是，”灰霁目光落在封面，神情怀念，“这是我母亲的日记。”

“……”

“没有，”灰霁垂下，声音有些哑，“只是被日记动到了。”

日记里详细地记录了他的成长，以及孩给她带来的治愈。

颓不：“那也行。”

灰霁母亲？

客厅里，颓不清理杂，突然发现了一本日记。

颓不：？

颓不愣了一下：“那她现在……？”

这本日记曾是他两世不敢及的伤疤，因为他害怕在其中发现，母亲厌恶他的证据。

吃完饭后，灰霁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突然对颓不说：“这边条件不太好，我打算把外婆接到我那边住。”

那次会面，给这个女人带来了莫大的压力。灰霁至今依旧记得，母亲死前那段时间散发的焦躁不安。

可既然如此，那她当初为什么要自杀？

灰霁本以为自己会在日记中看到很多埋怨，看到母亲对他的厌恶，甚至抛下他离开的证据。

灰霁：“别生气，等我宰了它给你报仇。”

灰霁愣了一下，沉默两秒后：“可以。”

灰霁把整本日记看完，惊讶地发现全篇没有任何埋怨，反而字里行间都透着意。

“你还笑？”颓不瞪了他一，有些哀怨地收回手。母的喙又又，他猝不及防被啄了一下，疼得眉都皱了起来。

亦或是他已经找到了自己的人生支，找到了那个足以让他奉献一生的人。

或许是因为他不再需要从母亲上寻求支，不需要这份母来证明他存在的价值。

“不嫌臭？”灰霁在他旁蹲下，顺手抓起一把玉米粒洒槽。

“没有伤就好，”灰霁松了气，霸地住颓不掌心，放缓了声音，“乖，不痛不痛，就不痛了。”

颓不：“抱歉，我以为是你的。”

当天中午，颓不就喝到了香气四溢的土汤，报了屈辱至极的一啄之仇。

“老太太和你吃了这么多苦，现在条件好了，接她过去享享福吧。”

“可以，”颓不也很支持，“我收拾一下就搬去。”

可现在看来，情况真是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