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之前你说过，不回也可以回到人间，我一直没想起来问你，这个是怎么回事？”

“唔。”她觉得有些失落，伸一手指，指尖到了他的手心，用力戳了戳，实而温。

说完，他转看她：“你问我，我也不知。”

“你为什么不害怕？”他看着她，似笑非笑。

“说的也是，”沈倚抿了抿嘴，叹，“千年女鬼啊是厉害的。”

“作数，只是……”沉默了良久，他终于回答，然话还没说完，手臂突然被抱住，立即便有一个茸茸的脑袋钻了他的肩窝里。

她抿了抿，心中万分忐忑，期待他回答，又害怕听到自己不想听的答案。

沈倚想起了幻境里他跟她说的事，疑惑的问。

“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你这样的人。”秦怨笑了笑，抬手摸了摸她的发，“我都不知你脑里整天在想什么。”

秦怨闻言突然沉默了。

她什么都不想，喜就是喜了，她说不说来又如何，她不信前的人看不懂她的心思，与其纠结着，日日忐忑，还不如大胆的告诉他。

“本姑娘从小就跟鬼打，会怕你？”沈倚撇了撇嘴，没好气。

“我们……我们拜的堂，作不作数啊？”说完，她直起，脸颊绯红。

“啊！”沈倚吓了一，惊叫了一声，反应过来连忙想去抓他的手查看，却一把抓了个空。

“唉……”任由他摸着自己的，沈倚心中十分喜，笑，“我以前整天想的就是怎么赚钱，现在，多想了一件事。”

“怎么？”

她有些郁闷，抬冲他嚷嚷：“我有说过让你变给我看吗？”

充：“我的意思是说，你会不会是死了后有什么特别的情况，就让你一直这么存在着？”

“没有什么只是可是。”沈倚的抱着他的手臂，脑袋蹭着他的肩膀，喜，“我不，我不你是人是鬼，反正你别想跑。”

“我……”秦怨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手心，摇，“我可以像人一样有血有，也可以像鬼魂一般虚无没有实。”

秦怨微微一笑，手指动了动，她的手指突然就从他手掌中穿过。

“哎。”沈倚将下放在自己膝盖上，片刻后，突然叫了他一声。

“啊？”沈倚没想到是这样，惊呼，“那这也太缺德了吧？那万一要是那些死了的人都这么……”没待说完，她自己倒是先缩了缩脖，胆寒。

“……”秦怨听到她的叹，突然不知怎么回答她。

“沈倚……”他微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他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微怔，解释，“我之前最后一次见她，是几年前，我路过浮华山，那时候，她还不是现在这个样。”

“借活人而生。”秦怨看着她的脸，回答她，“意思就是，将里原来的灵魂吞噬，自己去占据。”

他陡然一僵，低看着突然抱住他的沈倚，不知所措。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她微微弯下，将自己抱成一团，歪过问他，“你和留情真的没有什么吗？”

“你以为想就吗？”秦怨无奈的看了她一，“否则，你以为，我为什么受她克制？”

“什么事？”他收回手，似乎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