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突然，他愣住了，转看向忘怀。

“自然记得，第六层关押着一位s级灵妖，第五层则是a级元妖和师。”顾渊回答。

这让顾渊觉得非常微妙，似乎不经意间看去时能看到朦胧法相，可等聚会神去观望时又空无一。

“这……这里是降佛塔吗？”

“……”忘怀嘴角微微搐，叹了气说，“顾檀越，敲门即可。”

后的忘怀中念：“阿弥陀佛，顾檀越，你可记得初次见面时，我与你就降佛塔说了些什么？”

只是顾渊还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李思明会认为，只要自己降佛塔，就能够提升心境呢？

李思明让他降佛塔是磨砺心境的，又不是来作死的！

之前顾渊就仔细观察过，降佛塔的第一层的确是要略一些，却也只有四五米的度。

这降佛塔，还有什么特别的功能不成？

“门禁卡没给我。”

他回过看着忘怀，笑：“我知你是什么意思，放心吧，我又不是缺心，别说s级的灵妖了，就算是a级的元妖和师，我也是撒着脚丫跑。”

顾渊觉忘怀的存在就像是贴在景区门的告示牌，将什么风险和注意事项都说来了，就差脑门上贴一个“生死自负”四个字。

敲了几下门后，顾渊后退两步，双目直勾勾看着面前的铜门，却毫无动静，就在他准备转去看忘怀时，却听见“咔嚓咔嚓”声，面前的铜门已经开启。

可现在……

他看了看忘怀，又看了符离，提了气，大步星朝着降佛塔走去。

就在顾渊心生困惑时，耳畔突然响起一个如古钟敲击却又缥缈难觅的声音。

“咦？”顾渊心生惊讶，不过还是听了忘怀的话，伸手敲了敲门，铜门被敲击时发的沉闷犹如佛音耳，灵魂似乎都微微一颤。

仰起，穹距离地面，似乎也有十几米。

顾渊看了看前方，又抬起，仰望着仿佛比天的穹，心中一惊，一脸骇然。

“这门该上油了……”顾渊嘴里嘀咕着。

降佛塔的第一层，对开的铜门足有三米，颜显的铜门上凹凸不平，在最中间是一个“卍”印，古朴而庄重，心中的敬畏油然而生。

忘怀听了顾渊的话，宽：“顾檀越不必太担心，降佛塔内妖都被镇压，不过——小心无大错。”

在这冲天的煞气中，顾渊的睛还能看到降佛塔最金灿灿的佛光，金光中仿佛有一佛陀法相若隐若现。

他不止一次在塔外观过这座降佛塔，而降佛塔内空间到底有多大，心里也能估算来。

不过，忘怀这番话，也的确让顾渊放松些许。

当顾渊步降佛塔内，后的铜门又缓缓关闭，上现一白茫茫的光源，却又没有那么明亮，就像早些年家里也曾用过的“节能灯”。

力和自实力都有着显著提升，他自然能够觉察到更多。

可此刻，顾渊朝前看，不着边际，那里仿佛是光照不到的地方，是混沌与黑暗的织。

“须弥藏芥，芥那须弥……”

站在门的顾渊，朝着里面张望着，里面却是一片漆黑，他不再犹豫，大步星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