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厅之前审问犯人的时候，如果犯人特别顽固，审问警官就会从一些简单的问题手，让对方能轻松回答，而逐渐放下防备。”张志远解释，“这问题往往是今天星期几，晚饭吃的什么之类，多来几次犯人便会下意识产生服从。”

事实上他不仅仅把邮件凭空发送到了对方邮箱，还通过大厅的摄像观察到了会议全程。而这正是他的能力之一。

特别是创造实，在愿力稀薄的地球施展几乎就等于自杀，如果不是发现了异世界愿力澎湃，他或许永远也用不这个能力来。

当第一次运用这份力量时，连他自己也有些叹时代步的波澜，因为就连恶也在与时俱。

这一席话说得众人若有所思。

觉醒的那一刻，朝不光知晓了恶的生存方式，也如本能般悉了自己所拥有的能力。简单来说，恶力量可以分为两大类型，其一是「欺诈」，它既是心，也是所有恶都会拥有的能力。比如侵梦境、构筑幻觉，或是创造有时限的、幻象，愿力消耗也相应增加。

“关键不在于这个。”他接着说，“我们让犯人服从，是因为需要供，换而言之，双方存在一定的协作关系。那乐园这一又是为了什么？毕竟单纯的戏与挑衅可用不到这些。”

而另一类则是独属于他的力量，这也是区分每个觉醒恶的标志。朝获得的力量是能够轻松介网络之中，将那些虚幻的电路径变成一条条可以直观理解的通与大门。

“周知那边要不要派人去问问？”崔贞恩提议。

伟率先开，“所以你才说不应提前假设乐园跟韦恩.詹思特有关。有理……不过他们若是想跟我们讨论什么就大错特错了。侵政府网络已经犯了法律，只要查这帮人的下落，我一定会将他们绳之以法！”

“先盯着，我们暂时不知他会不会参与第二次游戏，不宜打草惊蛇。”伟想了想拍板，“如果他继续参加，那我们就不动他。若是他没有动作，那我们就趁游戏开启时和他接，直接询问第一次聚会时的情况。虽然我有预，他为我们提供不了多少帮助。”说到这里老站起，“那么各位……行动吧。”

他将这份能力称为「赛博之」。

“好胆量，所以这是在测试我们的服从呐！”崔贞恩一拍椅背。

意另外一。”张志远沉，“这个表三假一真填个几份，最坏的损失也就是一人的基础资料。但对方能轻松把邮件送来，拿到我们表层信息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你们看……”他指向屏幕，“这上面甚至没问职务和岗位，也不涉及任何案件详情，只是别这些，觉有像是神控制的把戏。”

“……还真是嗅觉锐的一帮人啊。”朝缓缓睁开睛，不由得叹。

“是！”众人齐声应。

“确实如此。”张志远表示同意，“我们可以试一试，一边先报名，一边让网络情报科的同事追踪信号，联系其他地区的刑警行围堵。就算抓不到韦恩.詹思特，也至少有机会搞清楚他前次聚会到底都了些什么。”

而自己就是21世纪的首个赛博恶。

……

“神控制？怎么说？”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