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说。”

“那是愿力。”朝纠正。

朝无语，“天使也能看到愿力吗？”

“恶完成契约的关键时刻，我自然要亲自盯着才行。不过你问的是什么蠢问题，”艾洛没好气，“难你觉得这面包酪是什么味吗？甚至不如一包方便面。”

“即使是恶贯满盈者，也不应该在死后受到侮辱，更何况你还没到那层次。”

“首先，你还是取了她一分生命力，这是无可争议的恶行径。”

朝继续保持淡定的倾听模样。

“噗。”朝一了来，“这么快就想好土的事了吗？”

“可你用这么大的成本，去换取那么一小生命力，只能归到傻瓜那一类吧？”艾洛叹气，“这么下去，破产只是早晚的事。作为你的契约者，我想问下你打算把墓碑立在哪边？这儿还是地球？”

等的就是这个转折。

暂不认为……

“原来如此……这样倒也能判断我获得了多少愿力。”朝若有所思。

“那你实际得到了多少？”艾洛不免有些好奇。

“也就是说……你这一份契约只得到了六分之一左右的回报？”她好不容易才恢复正常语气，“你有没有考虑过一可能，她真正祈求的东西，并没有像她说来的愿望那么简单？”

“我看到的是一团火焰。”她摇摇，“它充斥着大半个，火力越是旺盛它就越明亮。比如说刚才的修女，她离开时的亮度，就明显暗淡了一。”

措辞还够严谨的啊。

“没错，所以你想在这上面文章是瞒不过我睛的。”

“你不问我也会说，这是我的职责。”艾洛一本正经，“如果你指望我先违约，那还是别想了。这一次契约考虑到你提供的内容确实对医学从业者重大益，所以取的这生命力可以视作合理代价，我暂不认为此举属于邪恶。”

“光，一一的。”

朝到拳了。

“好吧，伱说得对。”朝耸耸肩，“那么你觉得这份契约怎么样？对恶的观念有改观么？”

朝想了想，觉得这也不是个的问题，索告诉她，“一百七八……”

“叫法不同而已，生命力可以自行恢复，但始终存在上限。”艾洛直言不讳，“如果用极小的成本去榨取更多生命力，又或者用一个完的骗局，去夺取契约者的全，自然属于犯罪。可你……”

“但你是恶。”

这家伙……不会是在憋笑吧？

“行了，我还是不问你看法了。”

天使偏过去，肩膀微微颤抖。

“人与人之间能不能多信任？”

“……”朝卡住，还能不能好好了！他瞪了对方半晌后过了这个话题，“这次是个意外，本来从光判断，我预计的收益应该在一千一上下，加上讲授知识不需要额外的开销，扣掉成本怎么也能余个七八百来着。”

“想听实话？”

“你中的愿力是什么样的？”艾洛在他边坐下。那一蓬松的短卷发很像是缩小版的狮。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艾洛无声的走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