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着气仰躺在床边，听着音响里的那首歌，半晌问：“它叫什么？”

斐堇召摸了摸她的脸，探过来，姜立闭上，轻柔的吻落在额，“中午吃什么？”

姜凑过去亲他，完全无视他的警告，那只握在她腰的手充分说明他此时拒还迎的态度。

人被傻了。

他清冷的嗓音浑浊不堪，低低叫着她的名字，“我来。”

他，角浅浅勾着，“洗澡放好了，从被里来。”

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后，门打开。

斐堇召今晚穿的居家服很随意，松的休闲，只由两绳在前方打了个蝴蝶结。

她的手指探时很凉，斐堇召的猛地僵住，掌心覆上去压住，“姜！”

斐堇召走到床边，俯撩开她糟糟的发。

她沉重的手臂搭在斐堇召光洁的，克制不住的发抖。

“我不是很熟练，但应该比你冲冷澡要。”

“你听见了。”

室内衣服散落一地，姜边的源一离开，凉意让她卷着被成了蚕蛹。

很平常的一句话，她睁开，心里不自觉松了气，“八宝饭。”

斐堇召忍的疼，耐着回：“unintended。”

到底谁是谁的新年礼，直至黎明前也分不清楚。

可男人总有这方面的自尊心，他反客为主近乎吻遍她的，握了她的脚踝俯。

他什么心思她不是不知，就是知才觉得愧疚和心疼。

细白漂亮的长落在他肌绷的后背，姜扬起脖，无法抑制的溢闷哼。

姜往前凑了凑，指尖扯开腰上的细带蝴蝶结，“可我想给你一份独特的新年礼。”

一首音乐到这戛然而止，寂静的卧室里，他都能听见自己的心声。

大概她昨天主动过了。

他们每次都保持距离，斐堇召过最过分的事，不过是一个人藏在洗手间冲冷澡自己解决。

他的话断断续续，迷磕的不成样。

“我清楚的。”

年初一，大量的火炮让临近中午都雾霾重重，窗外一片茫茫白。

他抬起，半睁着努力看清她，清隽的面孔鬓角有汗，呼都快断裂。

一手被困，姜不慌，另一只手下贴到他腰间打转片刻，继续下。

她被里什么也没有，姜听话就甩开了被，看见自己不着一缕全是吻痕的，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斐堇召被掌控的夜晚格外漫长，却甘愿丢弃盔甲，脱的一件不剩，沉沦于女神手下。

斐堇召握住她的手腕，里弥漫的情快要压不住，“别继续，你清不清楚后果。”

“嗯，不止一回。”

她起啪嗒关了灯，将白长裙提起跨坐到他上，柔的掌心贴在他膛，她盯着他藏匿于黑暗里的面廓，“歌词贴切我们现在。”

...

浴室里声一停。

她回的坦然，刺激的男人更加颤栗。

她真的疯他了，坠望的斐堇召松开她抵在的手，埋在她的颈窝，闭闷哼。

卧室窗帘未拉严实，一半还透着光。

他的发麻，神经快要炸开，温急速攀升，呼又急又沉。

没过一会，她都听见中午放炮的声音了，意识到时间肯定很晚，困倦的撑开睛，卷着被慢悠悠坐起，睡的长发挡了大半脸，一片茫然。

姜盯着他看，想起昨晚的事，脸红了。

有尴尬是怎么回事。

但徒劳的再去捞回被，好像更丢脸。